将军令8（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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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瑶姬醒来，只觉疼裂，她睁开睛才发现自己睡在客房里，外间守着的阿崔听到声音，连忙走来：三娘，你醒了。一边说着，一边拿不住地打量她。

    瑶姬见状不由奇怪：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没，阿崔连忙摆手，见瑶姬似是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暗松一气，婢服侍三娘起。

    一番梳洗过后，已是日上三竿，因着昨晚难得的大醉，连谈珩都还没起，新郎谈仲坤更是现在还睡着。卫夫人坐在主屋里，原是等着儿和儿媳来敬茶的，结果儿和丈夫都还宿醉未醒，她不由地脸上挂不住，对上程十五娘也没什么好脸。

    程十五娘倒是颇沉得住气，给婆婆敬了茶，又送上准备好的针线给这一屋的大小叔和小姑们。谈伯禹居，自是由他先接过，瑶姬在一旁忍不住看他，谈珩和谈仲坤都醉得像滩烂泥，莫非他昨晚没有喝酒？否则今日怎么起的来。

    想到此，她不由地忆起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似乎她醉酒之后遇到过谈伯禹？她心里总觉得有不对劲，众人散后，连忙追上谈伯禹：大哥，昨晚我醉了，不知是否冲撞了大哥。

    谈伯禹微微一笑：哪有甚么冲撞，你醉得人事不知，连话都说不全乎。

    闻听此言，瑶姬忍不住心赧然，总觉得在谈伯禹面前丢脸似乎特别不好意思：这样啊，她想着解释一句，我平日并不多饮的。

    难得谈伯禹肯多跟她说两句话：酒多误事，杯中之还是少碰为妙。这样和颜悦，可真是天大的稀罕事了。

    瑶姬心奇怪，心莫非是自己给他换过那么一回药，他于礼貌才如此？想到换药，她便：之前答应去给大哥，咳，换药的，有事却未成行，还请大哥原谅。说完这话，她忍不住愣住了，似乎自己不久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谈伯禹见她神中有些茫然，中闪过一抹微光：我的伤已经好了，也不怪你。我尚有些许小事，先走一步。

    他说完便走，剩瑶姬站在原地茫茫然，怎么回事，难昨晚喝醉之后还发生过什么？可瑶姬真的是毫无印象了，她遂问阿崔，阿崔：三娘怎么了？昨晚三娘醉倒之后便睡了呀。

    那就是错觉了，瑶姬这么告诉自己，偏生她心里记挂着那异样，愈发放不。假若真有什么，必然与谈伯禹有关，原先因为谈伯禹的态度，她也很少和这位大哥，看着谈伯禹似乎没那么冷淡了，瑶姬又想清楚婚宴那晚有没有发生什么，遂有事没事都去寻谈伯禹。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兄妹之间已日益亲密起来。

    这觉是让她舒服的，若说谈家谁最了解她，无疑是谈伯禹。她投胎转世成为谈家三娘的时候尚在襁褓之中，谈伯禹年他四岁，兄妹俩一大，亲密无间。谈伯禹记得她喜吃的果，她也知谈伯禹喝的茶，两人又都是一时俊杰，人中龙凤，即便不提旧事，聊天时也颇为投契。

    有时候瑶姬甚至会想，这会不会是心心相印的觉？她的一个神，谈伯禹便知她要什么，而即便谈伯禹不说，大多数时候她也是懂的。

    可他们是兄妹，不是心心相印，也不能是心心相印。想到转世命册上那糊不清的批语，她只能告诉自己，批语指的人必然不是谈伯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