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17（H）

    曹府中大半房屋都熄了灯烛，正房值夜的是香卉和另一个小丫鬟儿，两人也正准备熄蜡烛，忽听门扉一响。

    门外的人想是推了推没推动，方才：开门。一把低沉的嗓音，不是离家已有好几个月的老爷还能是谁？

    香卉忙将门打开：老爷，您回来了。

    门一开，夜风混杂着冷雨扑面而来。男人披着清油大氅，从发梢到角上都是。他把鞭递给门外候着的婆，随即便大步往里走。

    待要掀起室的珠帘时，察觉到里的意，他却又将手放了：太太已歇了？

    是。香卉轻声回答。

    教人打来。

    沐浴过后，待上的冷气消失殆尽了，曹墨方才走室。雨夜疾驰回京，他原本该是极疲惫的，却在看到烟罗帐后那个侧卧着的倩影时一扫而空。

    他轻轻走过去，并不想声吵到她。只是视线落在少女熟睡的面颊上，男人的手指停了停，温柔挲着她的，还是忍不住俯吻了上去。

    睡梦中，瑶姬只觉一个火又的东西覆了上来，在她间逡巡来回，撬开了她的贝齿，朝小嘴更探去。她忍不住唔了一声，因为突如其来的憋闷想将那东西去。不妨被那东西勾住尖啧啧缠，而且越缠越，教她差不过气来。

    这一闹腾她当然是醒了，睁开睛就看到了熟悉的眉。

    曹，墨？

    见她眨着大儿似乎还在迷糊，男人勾一笑，大手握住她的纤腰：想不想我，嗯？

    这人怎么回来了瑶姬却还在发愣，他不是在信里说还要五六天才能抵达京城吗？

    她却不知曹墨是甩开了大队一个人连夜赶路，连着大雨的夜晚也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