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嫁到27

    当时的首相还不是舒湛的舅舅孔正，闻听此事后也是惊骇绝：竟有此等令人发指之事，后妇人焉敢毒害储君，这是政！政啊！

    陛，几个宰相甚至到了元光帝面前，德妃行事跋扈骄横已不能容忍，今日鸩杀太，日后又待如何？还请陛明正典刑。

    太无恙，诸卿何此言，当时元光帝是怎样回答的？他轻飘飘的，似乎那个差被毒死的人不是他的亲生儿，德妃行事确有不妥，朕已着她闭门思过，此事不必再议。

    一条人命换来的，就是德妃闭门思过三个月。从那之后，德妃倒是不敢再如以前一般肆无忌惮，但舒湛的心，也彻底冷了。

    他想自己到底还是明白了，有些东西既然得不到，那也就不必要了。

    他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什么都不再去留。

    东新来的小女对他尤为的好，拿他当弟弟一般照顾，被德妃知晓后，以冲撞御驾为由活活打死。服侍他好几年的领事女被太后一条谕打发去了上林苑，给他赐了之前在慈和当差的董姑姑。老太监死了，又有新的人来到他边，但他已经习惯了，不会再试着去亲近，也不会想从他们上得到一温。

    这就是你为什么把小六儿撵东的原因？

    总是频繁更换贴伺候之人，并非舒湛不信任他们，只是不想他们被连累罢了。两不愿意看到任何人亲近他，忠心于他，可人非草木，孰能无，天日久的相，若是动了恻隐之心，等待着他们的或许就是灾难。

    只是这之中到底有了一个意外。

    舒湛以为自己也能推开瑶姬，就像他推开之前那些所有人一样。可是渐渐的，他动摇了，每一次的躲避之后，就是忍不住的靠近。

    想要靠近她，想要呵护她，甚至是想永远与她在一起。

    夜已，少年睡得沉了。

    瑶姬了疲倦的睛，走到窗前，想把案上孙德潜开的方收起来。

    哗啦啦，夜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来，她忙用手住药方，只见书案的角落里，一本《诗经》被得刷刷作响。

    那是她曾经拿来教舒湛认名字的《诗经》，算是从娘家带来的陪嫁，所以扉页的角落写着她的名字。瑶姬将药方收起来，想把《诗经》放回匣里。或许是那一页被翻阅的次数有些多，写着《湛》的纸张有了一折痕，她顺手翻开，视线忽然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