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不官，又能什么。”

    “你就不想报仇？”

    燕思空沉默了一：“人微言轻，苟活已是不易。”他转而定定看着封野：“殿为何如此咄咄人啊。”

    “你……”封野不悦，“你本就不像元思空。”

    燕思空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悲凉，嘴上却是调侃：“大了嘛。”他给封野倒上酒，“来，既是久别重逢，值得醉上一场。”

    封野也不再说话，闷喝了起来。

    几两香酿肚，燕思空发现封野的酒量还不如自己，但却十分敢喝，喝得起兴了，非要拉上他去找封魂玩儿。

    燕思空死活挣扎，却毫无用，被封野是拽到了树之，扑到了封魂上。

    燕思空狼狈地就要爬起来，被封魂一爪在肩膀上，一只独目冷冷地看着他，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尖獠牙，只好重新坐了回去。

    封野枕着封魂，呵呵笑：“你当我为何将那些人拒之门外？因为，我不知他们都抱有何目的，背后又是哪方势力，也懒得分辨，左右……”他重重打了个酒嗝，语气透几分失落，“左右我回来就是质，无所作为岂不更好。”

    燕思空许是喝了酒，胆大了不少，学着封野的样，将半依靠在封魂上，那温而厚实的，竟给人一奇异地安心，他：“殿虽不能上阵杀敌，但此举更为靖远王立大功。”

    封野晃了晃脑袋，嗤笑一声：“我宁愿纵驰沙场，九死一生，也不想在这里虚耗光。”

    “靖远王殿让你回京，意味。他远在大同，朝中人多嘴杂，有不利他的言论，本申辩不及，若有一个可全盘信任之人相辅，他才能在边关放心施展那稀世将才。你若持闭门不，确是虚耗光啊。”

    封野：“我何尝不知，但我讨厌那些虚与委蛇。”他叹一声，“让我清净几日吧，你当我闭门不，就什么也不吗，我要先探探底。”

    燕思空沉默地了一酒，思绪繁杂不已。

    封野的背后，是手握重兵、皇帝也要忌惮三分的封剑平，若得此人相助，能省去他至少十年磨砺，平步青云，封剑平，肯定也需要一个更机的人来辅佐他的儿。

    难得他与封野是少时旧识，他无论如何，不该错过这个机会。

    只是……

    喝得犯的封野，突然梦呓一般嘟囔：“你为何不问我这十年。”

    燕思空心一，饶是伶牙俐齿、学贯古今，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也许他本能地不想与封野太过亲近。封野似乎也并非需要答案，他已经闭目睡着了。

    他扭过脸，看了一酣醉的封野，这仿佛不识愁为何的轻狂少年，未来必是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