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谋划，但鲍云勇起义可从不在他的预料之，单是梁王并不难对付，而今形势，两者必定联手，将是对大晟的大考验。从大局发，他希望平叛成功，否则陈霂的地位不保，不过，就算梁王真的篡位，他也有更远的计划，他只是不想让封野过早地卷来。

    封野却满腔血：“上次你我还谈论过，朝廷定有用我之时，如今这个机会就来了，我终于不用被困在京师，个闲散世了。”

    燕思空叹：“此行必定凶险。”

    “怕什么，我定能辅佐赵将军平定叛。”封野抓起燕思空的手，“空儿，你随我一起去吧。”

    燕思空讶：“什么？”

    “史梁广手正缺一名文书，通常需要翰林来担此重任，梁大人与我爹有私，只要颜阁老同意，你便可以随军征。”封野笑，“随我征。”

    燕思空一时有些茫然，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了奔驰沙场的机会？即便是一名随军文书。

    “空儿，我一直觉得，你我二人能一番大事业，你光在嘴上练兵是没用的，跟我去看看真正的战场吧！”

    第63章

    燕思空辗转思索了一夜，最终决定去求颜廉，让他随赵傅义军。

    此时他在京师，除了陪小太读书，不会有其他实际的建树。

    他仕不过两年，朝中最讲究资历，再有才学也需论资排辈，除非有重大立功，才可能快速升，但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通常一个翰林想要成为大学士，在翰林院先几年最基础的文书案卷，而后调派地方，最后回京去六、三司任职，经过这一系列的历练，倘若仕途顺利，也要耗去十几二十年的光。

    燕思空自然等不了这么久。他要亲手了结谢忠仁，绝不让那阉狗寿终正寝，因此只要抓住可能的机会，他一定拼命地往上爬，无论是结颜廉，还是笼络太霂，甚至是将来娶一位公主，都是为了更靠近权利的中心。他太过年轻，留在朝中没有用武之地，不如跟去平叛，或能有立功之机，而且，有过随军的经历，颜廉也更好提他。

    抱着这个想法，燕思空登门造访颜府，谈此事，这一次，他没有再掩饰自己对权力与功业的渴望，因为他知，是时候让颜廉从他上看到这些了。

    颜廉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你有这番考虑，为师甚欣。如今朝廷阉党当，纲纪废驰，你留在这里，一腔血难抒，久而久之，为师怕你也变成那些尸位素餐、暮气沉沉的官员，暂时离开京师也好。随军文书甚是辛苦，若能凯旋归来，我与太定在皇帝面前为你言请赏，介时我会将你调去六，予你一展宏图的天地。”

    “多谢老师！”燕思空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