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双拳握，轻轻颤抖着，他轻声：“晚辈对陛忠心耿耿，绝无半违逆之心，望公公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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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忠仁冷笑：“你若能劝得颜阁老悬崖勒，那是最好不过，如若不然，咱家便劝你早为自己打算，陛亦不想废了你，有损公主声誉，你可明白？”

    燕思空脸铁青，沉声：“公公的意思是……”

    燕思空沉默不语，面难。

    谢忠仁一丝满意的笑容：“燕主事是明理之人，咱家会为你禀报陛的。”

    燕思空低着：“晚辈只好自己的分之事，其他的，不便多想。”

    燕思空惶恐：“晚辈……晚辈不明白。”

    谢忠仁暗暗笑：“是不便，还是不敢呢？你就当真忍得这气？”

    谢忠仁想从他脸上看个究竟，但见他面无表，心中更以为那是在故作镇定，续：“燕主事与世曾是好友，不想他却丝毫不念旧，他日就算了你与公主完婚，怕也是得不到封家的助力。”

    燕思空抿了抿，静默半晌，才沉声说：“不知公公此番话，是何用意？”

    谢忠仁压低声音：“若颜阁老和封剑平有什么动向，你是否也该如实禀告陛呢？”

    “咱家也不怕与你说实话。颜阁老与陛作对，陛想立二殿，他就指使大臣百般抗议，陛想削减大同军备，他又与靖远王勾结一气，把死兵权不放，还哪有半为人臣的样？”

    谢忠仁想利用这离间他们，他或许可以将计就计……

    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什么断袖之类的荒唐谣言，只认为封野尊贵，便看不上他是寒门弟，这在上通婚之中，并不鲜见。

    这个消息令燕思空顿时浑发冷，看来，陷危机的，已不止封家。

    文人都极好面，在外人看来，他燕思空受此奇耻大辱，定是怀恨在心，只不过敢怒不敢言罢了。

    谢忠仁想要利用的果然是这一，封野在大宴上当众反对婚事，他后来求见被晾在府外站了两个时辰，还有那次周觅星的酒局，封野更是对他冷嘲讽，甚至将他当娼调戏，极尽羞辱，这些可谓是城中人尽皆知，就算谢忠仁不会轻信留言，他安在柳街的线夜离，可是亲看见的。

    谢忠仁见自己的话奏效了，更是循循善诱：“燕主事如此聪明，该明白咱家是什么意思，若是换别人，我何必多费，可燕主事是陛亲选的驸，陛对你赏识有加，过了冬，便要择良辰吉日为你和万公主完婚了，君不立危墙之，你可不要辜负了陛的期望。”

    “……陛。”

    “谢公公。”

    “明人不说暗话。”谢忠仁语气轻飘飘的，“你是颜阁老的学生不假，可谁才是你的主？你的君、你的父？”

    燕思空面一白，这倒并非装的，是他意识到昭武帝已经把立储和削减军备的挫败，都迁怒向颜廉，从前昭武帝再昏庸糊涂，对颜廉还是又敬又畏的，如今谢忠仁敢当着他的面说这样一番话，便证明昭武帝对颜廉的不满已经到了，恐怕想要一起整治了。

    “你尊师敬上，一心唯颜阁老是从，本也无可厚非，可如今你就要成为驸了，说得再直白一，你可要跟陛成一家人了，这亲疏远近，你分得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