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呢。

    沈鹤轩慢腾腾地说：“将军是否忘了，你尚有三千俘虏在平凉。”

    元南聿声：“阙某少时因意外毁容，面目丑陋可怖，我为其耻，一生羞于示人。殿若执意要看，阙某为阶囚，无法反抗，但若受此奇耻大辱，亦无法苟活，不如我就此抹了脖，殿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更可将我的脑袋挂在城任天人看。”

    陈霂低笑两声，神寒：“好啊，那你就抹吧。”

    元南聿冷冷一笑，握了剑柄。

    陈霂地望着元南聿，“将军的提议甚好，我就摘了你的面，将你那‘丑陋可怖’的脸挂在城，昭告天，想必封野那反贼知了，要气得七窍生烟。”

    “多谢殿成全。”元南聿执剑就要动手。

    “慢着。”燕思空开，“他若就这么死了，我们岂不是白白放走了那七千将士。”

    沈鹤轩斜睨着燕思空。

    陈霂挑了挑眉：“只要能捉了这个人，放走了就放走了，毕竟再多的兵，也比不上这一个让封野心疼。”他笑看了燕思空一，“当然，先生更让封野锥心。”思及此，他发了愉悦的笑声，“封野最在乎的人，如今都在我的掌握中，我与他尚未正面锋，但他已经输了大半了。”

    “殿所言甚是，所以……”燕思空看了元南聿一，“何必为难他，留他一条命，还大有用，毕竟凤翔、庆以及太原，都还在封野手中，这个人若就这么死了， 未免可惜。”

    陈霂轻笑着：“听闻阙将军有忠义之名，恐怕不是荣华富贵可以轻易诱之，但将军对封野如斯重要，封野愿拿平凉换先生，愿不愿拿凤翔或是庆换你呢？”

    “狼王绝非糊涂之人，阙某亦不值一座城池，殿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元南聿平静，“我既来到平凉，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殿不必在我上浪费时间了。”

    “是不是浪费时间，此时已不由你来决定。”陈霂指了指元南聿，“你的面，就是你的脸面，我先给你留着这个脸面。”他唤，“来人，将这个反贼押去，听候发落。”

    元南聿被押走后，陈霂也挥退了左右，只留燕思空和沈鹤轩二人。

    陈霂心极好，闲适地呷了一茶，不不慢地问：“二位先生觉得这个阙忘，该怎么用最好？”

    沈鹤轩：“殿真打算拿他换城池吗？”

    “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