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

    “阿姨。”陆汐目光从那扇闭的房门收回，迟疑片刻， 说：“她怎么了？”

    赵阿姨还犹豫该不该多嘴，听她主动问，忙说：“司小从公司回来以后觉闷闷不乐的，准备晚饭前，我问她你要不要回来吃饭，她说……”

    “说什么？”

    “说看你不。”

    “……”她哪里惹到她了？

    赵阿姨小心试探：“陆小，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

    “那就奇怪了。”赵阿姨回忆之前提及陆汐时司语的语气和表，斟酌：“是不是你了什么让她不开心？”

    不开心？

    所以， 刚才司语无视她， “哼”那一声是因为生气？

    陆汐恍然。

    只是她一天都在公司工作，能有什么事能让司语不开心？陆汐意识要否认， 突然想起上午她把司语叫来办公室，司语胆大包天坐她上勾引她的事， 默然。

    调戏她时笑得像个妖， 离开时， 司语脸好像是有难看。

    难是因为这件事？

    陆汐更纳闷了，被调戏的是她，生气也应该是她，作为“登徒”的司语凭什么生气？

    赵阿姨见她眉心褶皱越来越，抿着一言不发，当她是默认了，不敢过多涉别人/妻妻间的，权衡后说：“陆小，你多说几句话，或者买个礼送给她，我相信司小很快就要消气了。女人嘛，都是要哄的。”

    “您让我去哄她？”陆汐以为听错了。

    赵阿姨跟陆汐相时间不多，不了解她格，不清楚她是好面，还是不知怎么哄人，讪笑：“喜一个人，就是得偶尔哄哄嘛，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陆汐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说：“阿姨，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跟她当初是协议结婚，是合作关系，我对她……”

    她想说她对司语没觉，转念一想觉得不妥，临时改：“我只是在履行契约，对她从来没有超合作伙伴之外的任何想法。我现在不讨厌她，但也不表示我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