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发白，指尖发青，甚至有一痉挛。

    宋州轻一气，“我们——”

    “宋州。”陆岙打断他，抬看着他的睛，“我这人不怎么会说话，你也是知的。我不知我生命多，几百年总有，我看资料说，龙甚至可能有几千年寿命。”

    宋州耐心地听着。

    他继续说，“在没遇到你时，我很多时候也会觉到孤独，遇到你之后就没了。不知你是不是也一样？”

    宋州看他，“是。”

    “那至少现在不那么孤独了。”

    陆岙动着嘴笑了一，他嘴太了，这一笑，嘴渗几颗血珠。

    他哑着嗓继续说：“至于危险，我没什么办法，现在我说能负责自己的安全还太假了，不过我会努力，尽量不拖累你。人类有个词叫因噎废，我想因为危险而不敢走恋中，就是因噎废。”

    宋州没说话。

    陆岙继续说：“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理由应该是两个人都喜对方，而不是谈这场恋很安全，没风险。”

    宋州看他，“你想好了吗？哪怕我的生活就是这个，危险枯燥，有时候一消失就要消失几天，且未来不知什么时候会彻底消失……”

    “想好了！”陆岙飞快打断他，“这些我都不怕。人总有一死，哪怕了龙也一样，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存在的，我们总会走向那个不可挽回的尽，区别只是或早或晚。”

    “我们的生命注定漫，如果一定要找一个生命携手共度一生，我希望是你，而不是等到生活都蹉跎完了，等我合上的前一刻，再来后悔我年轻的时候为什么不选择你，孤独了一辈。”

    陆岙第一次一气说那么的话，嘴上的血珠不停地渗来，到了。

    他觉嘴，用袖一抹，鱼衣服上顿时开一抹血红。

    这血让他说话时候直接带上了血腥气。

    宋州盯着他，无声叹了气，突然探过来，着他的，亲吻上了他的嘴。

    陆岙睛一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