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贝尔怒瞪过去，还没来得及发难，莎莉滔滔不绝：“教主个比她要矮上五厘米，教主伸手时会先伸指，并且因为洁癖，不会让人碰她，还有……”

    这些细节习惯她了然于心，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教主，而是单纯地喜观察周围人，并且将其记来，以防万一哪天能用上。也的确用上过。

    这事，贝尔是知的。

    他怒火发的神慢慢变成犹豫，他不安地看了在一旁一言不发地萧时，：“可是，她拥有很大的力……”

    “力，你们为什么一直喜拿这两个字说事呢？”莎莉打断他，表不虞，犹如唯主义撞上唯心主义，恨铁不成钢，“力就和血统一般，你们又不是法灵的信徒，力再也毫无作用，除了能彰显自己祖厉害过，还能什么？”

    字字诛心。贝尔听得险些要昂着脖吐一老血。

    波斯提亚大陆中极其少数的人有力，力来源无非两，被法灵选中为信徒而获得力，比如真理之石的信徒预言师便拥有让人说真话的能力。还有一则是祖先曾与法使接过，获得力馈赠，力顺着血脉一代一代传来，薄弱且无用。

    贝尔此刻犹如被撕了老脸上的，张嘴就要反驳，莎莉又打断了他的话，认真：“如果伤到你了，抱歉。”

    贝尔：“……”

    有气无法使，难受。

    “啊，对了，还有一。”莎莉指向萧时拿在手中的本，“你们忘记了？教主是个文盲。”

    萧时：艹。

    贝尔一愣，这事是教主的死，所以大家虽然心知肚明但也当不知，久而久之，就真的忘记了。

    他转过，目光发直地看着萧时，之前因为对方显来的大力而被打断的不对劲此刻一脑全冒了来。

    “你个卑贱的臭虫！”贝尔面变得犹如旋转小□□，五颜六都过了一遍。

    他发嘶吼，双青红，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贝尔单手持剑，猛地朝萧时奔去。速度竟是快到看不见人影。

    萧时心中一凛，蓦地额一凉，覆上一只手，把她往后一，随即跌冰冷的怀抱。

    赤红的鲜血在她前绽开，滴落到地面。

    诺曼睫轻颤，嘴角勾起一个莫名的弧度，眉目间是不合时宜的温柔，似乎被刀刺穿的手掌算不了什么，无法给女人带来任何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