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罩为什么没有好这么清楚把脸来，门又为什么有摄像。

    “你以为这么重要的车间门会没有摄像么？针孔摄像罢了，就为了防你这小人。”

    “摄像拍的这么清楚，看你还狡辩！”刘厂大喝一声，拽起王大坝的胳膊要往外带，“跟我去公安局！”

    “别别别！”王大坝立往回缩，死命拽住桌角，哀嚎：“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知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啊！”

    “我以为里面的东西是香啊！”

    刘厂换过神，手上动作松了一些。

    “谁告诉你是香？”

    “……”王大坝突然沉默了。

    “这次我们公司损失近千万，你不但要坐牢，还得赔偿公司损失。”楚云婧顿了，“一千万，我让你全家赔到倾家产也还不完。”

    “你老婆怀快生了吧？为了包庇主谋，让你的孩生后家里买不起粉，还面临没钱上学的境地，你觉得值么？”

    王大坝一咬牙，说：“我不知他是谁！”看着刘厂又要动手，很快又说：“我真的不知他是谁！”

    “前段时间我从火车站来，有人问我要不要工作，他让我来这里上班！”

    “继续说。”

    “我来了一段时间，他就让我把东西加到原料里，说事成之后给我两万块钱。他说那东西是香，还说不会有副作用的！”

    “真的啊！我要是知这么严重绝对不会的啊！”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受人指示？而不是你自己恶意投毒。”

    “我这里有聊天记录！”王大坝上掏手机，将微信聊天记录拿来，“上面还有他给我转五千块的记录，真的，我没骗你们！”

    “电话呢？”

    “我不知啊！”王大坝说，“他每次打电话给我都是用公共电话，要不就是微信！”

    楚云婧看着他，“你确定你说的话完全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