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等着了。她远远打量一聂绮，原本发盘得一温不苟现在掉了一缕在耳后，脸上有些许疲惫之意，看起来像是工作遇到不顺心的。

    只要一开学，祁妈妈准能在小妹脸上看到这副表，不禁在心里想，当老师可真累啊。

    不过她这次来，可不是跟小妹浑打科的。

    “哎呀路上车，等很久了吗？”祁妈妈拉开椅坐。

    楚妈妈摇摇，“我也刚到。”她把菜单递给她：“我了几个菜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加的。”

    “咱们都多少年的了，你知我的味，等吃完了不够再加。”祁妈妈把包放，给她倒了杯茶。

    楚妈妈觉到这人今天的过分，狐疑：“阿妍，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祁妈妈表僵在脸上，这…这就看来了？她忙敛了神，“我这不刚从崇海回来嘛，咱们几天没见了，唠唠嗑呗。”

    听到崇海，楚妈妈脸微变，她当然知自己的女儿也在崇海，祁妈妈抓住她表的变化，顺势说：“我还看到云婧了，那孩现在看得我都心疼。你们还没和好吗？”

    “没什么好说的。”楚妈妈似乎并不想聊这个话题，躲开了对方的神。

    “那你们夫妻俩就打算一辈不要这个女儿了？”

    “……”怎么可能真的不要，除夕夜那天她最后也没睡着，起床就看到客厅女儿留的那封信。

    那封信写了好几页纸，她记得上一次收到纸质件的时候还是女儿上小学，在老师的鼓舞，母亲节每个孩都给妈妈画了张画。

    上一次女儿说会一辈孝顺她，这一次却是与她柜，这意味着她幻想了好久的天之乐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