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面孔不带任何表，就算在日光朗朗之，也显得颇有些骇人。裴斯年哭得浑都在颤抖，更是剧烈起伏着。他的睛都闭了起来，但仍然不断的有泪涌来，沿着脸颊落到脖上，或者直接落到床单上，打如梅般的哭痕来。嗓音更是沙哑极了，满满的都是委屈和凄惨。他都不知自己为什么又惹了对方恼火，被打的疼，心里更疼。就算他确实有些与旁人不同，但在这样的惩罚之，小家伙还是觉得难过极了。

    竹片又狠狠的拍在了他的上，将整个都打得颤了一。他像是控制不住一样抖了抖，当那疼痛缓过去一些之后，才终于有力气继续开。眶已经完全红，致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泪痕——

    “呜！要烂了……呜……”他断断续续的哭着，像是要不过气来了一样，“别打了……李璟，不要打了……”

    他已经不肯再喊璟哥哥了。

    裴斯年虽在府里并不得，从小也没什么好衣服好东西，但他在娘亲的守护，还是颇为的一个孩，就算到了十七八岁，也依旧带着撒的小脾气。他鲜少挨打，但来了这殿后却吃了这么多苦，几乎比从小到大加起来的还多了一些。

    他是真的伤了心。

    李璟却依旧没有停。

    有些糙的竹片将打了血痕，一条一条的，瞧着颇有些可怕。裴斯年的还从来没有这么红过，比之前直接打还要更加可怖一些。他又哭了一会儿，像是失了力气一样慢慢的低了嗓音，也不再哀求对方了，而只是小声的哭喊着“娘亲”两个字。

    “娘……娘……”汹涌的泪从眶中涌，裴斯年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轻轻哽咽着，“娘亲……斯年好疼……”

    男人的手忽然顿了顿。

    他像是才注意到这小东西的已经被自己打成了这幅模样一般，瞬间就皱起了眉，连带着那竹片都被扔到了一边去。裴斯年还在小声哭着，像是只刚生的猫仔一般。李璟抿了抿，难得的带上了些许愧疚的神。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小家伙并不是他军队里那些五大三的士兵……而不过是个气又哭孩罢了。

    可他竟然因为对方的一句气话就……

    裴斯年还在啜泣着。

    他累极了，泪疼，嗓也疼，更疼。就算李璟只是轻轻的将手掌放在了他的上，他的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许是被刺激到了。大掌顿了顿，也不敢再施加任何力，只缓缓的抬起，慢慢的揽到了腰上。

    “小东西……”男人低叹了一声。

    裴斯年不肯理他，呜呜着抹泪，但又抹的睛发疼。腰上被一拖了起来，温柔又不失力。他终于不用继续趴伏在对方的上，可一秒又被抱了怀里，不得不继续面对着对方。

    “你……我讨厌你……”他一一噎的低喃着，帘都不肯抬，更不肯直视对方了，“我不喜你了……”

    “当真？”李璟的手收了一些，着小东西贴在了自己的怀里。他此时也光着躯，便笔直笔的戳在裴斯年的小腹前，同他的小抵在一起。结实修的大稍稍分开，刚好让那两被打透了的悬在半空中，不至于因为重而压得疼了。

    裴斯年哪里觉不到那发的大家伙。

    他又羞又恼，但还是恼怒的绪多一些，气鼓鼓的继续低着，还发了些许像是小动一样不满的声音来。但这一次，李璟却耐心极了，也没有再拉脸来，反而轻轻的吻了吻他圆鼓鼓的脸颊。脸颊上沾着泪，味颇有些咸涩。但他却像是想要一一品尽这些泪的味一般，伸了尖缓缓的舐了个净。一直蹭着脸颊，裴斯年本能的觉得，眸才终于稍稍抬起来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