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宣没想到自己只是靠在池边眯会儿，就睡了过去。

    还梦见不少幼时场景，全都是九岁那年在西山发生的事。

    他睁开，前烟雾缭绕，蒸蒸气从池慢慢升起，所所皆和梦中重合。

    他动了动，透着惊喜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你醒啦？”

    燕宣转过去，有些恍惚。就连边的人，也还是梦中那一个。

    只是当年的小娃娃，如今已经变成皎如星月的少年。

    全上都对他散发致命的诱惑。

    “阿言，过来。”

    应是泡在泉池里好些时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半眯着慵懒说话的样简直的要命。

    陆锦言很不争气地就脸红了。

    他牵过燕宣伸的手，一个转，稳稳当当地跨坐到他上。

    肌肤相贴，陆锦言觉得燕宣上的度比池要得多。

    “我睡了多久？”

    陆锦言短暂思索回答：“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吧。”

    那还好，并不是很久，燕宣想。可他也有好奇，为何短短睡梦中能梦见那么多事。

    看他醒来没多久又开始走神，陆锦言有不兴。

    他只是晚一小会，就看到燕宣靠在池沿上睡着了。想着这段时日燕宣确实很累，陆锦言就没忍心叫醒他。

    可这回，他都骑在他上了，燕宣怎么还可以有心思想别的事！

    “哥哥～”

    小人不满地撒着，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

    的小贴在上蹭来蹭去，还故意压着间那，燕宣要是再不明白他家宝贝的意思，那完全可以家去了。

    只是，想到梦里最后一幕，刚正严明的睿亲王觉得十分有必要和他的王妃好好算一算这笔陈年老账。

    “阿言可知我刚刚梦见什么？”

    陆锦言被他掐住腰不能再动，又看他面对自己勾引不为所动，气恼地不想说话。

    “是一件往事，一件曾经也发生在这池里的事。”

    燕宣微微笑着，自问自答：

    “是谁趁我睡着潜中偷看我？又是谁说过，＜小舅舅你也很小＞这样的话？”

    陆锦言：“？”

    “！！！”

    四岁发生的事记忆早就模糊了，陆锦言本来都快不记得这茬，可燕宣这么一提，这好像还真是他说的话。

    好端端地，十几年前的旧账翻来嘛。而且那时明明是燕宣先撩拨他在先，他就是顺手报复回去，这本不是他的错。

    他刚想这么反驳，可一抬看到燕宣那似笑非笑的神，又怂了。

    于是张的话就变成了这样：

    “对不起，是我错了。”

    燕宣还是笑着看他。

    “……”

    陆锦言心一横，脆不要脸了，抱着他，着嗓讨好：

    “哥哥的一都不小，最喜哥哥的大了，每次都把小撑得满满的，的我好舒服，还有小，也好喜被哥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