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这话说得好。你既认命，本也没什么好说。”

    黎相忆但笑不语。

    *

    临近晚饭时分，御书房里起灯火。

    然而不过一刻，骆时遗从里走了来。

    站在台阶的杨辉赶忙迎了上去，斟酌着提醒：“皇上，今儿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您看，要不要去灵犀一趟。”

    闻言，骆时遗停步，剑眉微微皱起，低斥：“多嘴，朕自有安排。”

    杨辉在他边伺候多年，哪里会不晓得他的脾气，小声：“是，老多嘴。皇上，黎三小也来了，正在灵犀。”

    眸光一闪，骆时遗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字也没说，只往前走，步伐沉稳。沉默许久，他开，“你去将她带来华清。”

    杨辉低：“是。”

    夏日的夜一贯黑得迟，这会儿还未黑透，天际还是铅灰的。骆时遗坐上步撵，他望向远方，嘴角噙着一抹不易觉察的笑。

    *

    灵犀。

    黎相知在室梳妆打扮，前厅摆了三张大圆桌，在座的都是妃嫔娘娘，穿着华丽，衬得黎相忆与黎相与两人格格不。

    “咸王妃，本听说咸王通常在夜里发疯，你们俩能夫妻么？”席中，有人开，她一说，引得其他人纷纷朝黎相忆看了过来。

    “为何不能？”黎相忆反问，“民女与他可是皇上赐婚。”

    那人被她的话一堵，面上随之一僵，眸中尽是恼怒，“本说什么了，咸王妃这帽扣得真大。黎大人难没教你该如何说话？”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捂着嘴：“哎呀，本倒是忘了，黎大人已与你断绝父女关系，怪不得。”

    “相忆，我们走。”不待黎相忆开，黎相与拉过她站起，“这儿的脂粉味有些熏人，我们去。”

    “刑夫人这话是何意？”

    “你说呢？”黎相与挑眉。

    “你好大的胆！”那人厉声喝，“不过是个小小的尚书夫人，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本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