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地现任CEO曾凯旋涉嫌谋杀演员贺容一案还在调查中，本台也将持续跟……”

    电视上的女主持人话还没说完，电视就被周云关了。

    “我一直还好奇严行舟怎么会有那段录音的。”周云坐在何之洲的办公室里，指间衔着烟，“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

    “当然。”何之洲双手抱臂靠在办公桌旁，“那几天严行舟来我这边请我协助搞贺容一把，我于谨慎起见，就在他的手机上了个监听录音设备，方便如果贺容要打电话来鱼死网破，我们手上也留一份证据，结果贺容还真来了电话……就是你手里的那段录音了。”

    “我推测贺容当时察觉到不妙想要求救，不过在慌中误打误撞的拨到严行舟那里去了。”

    “曾凯旋当时没发现？”

    “我猜应该是发现了，因为在贺容事那天，很多人都看见从大地总楼扔来一手机，据说是摔得粉碎。”何之洲说，“而贺容那边因为不敢让曾凯旋知她暗暗地和严行舟有联系，通讯录里备注的名字很隐晦，至于通话记录嘛……我已经在得知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去抹掉了，所以曾凯旋查到那一步就查不去了。”

    周云笑了笑，“不愧是何老板。”

    “先别急着夸我，正好我也有想问你的事。”何之洲不接茬，“这份录音当时严行舟要走了，连我这边都没留个备份，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他把它给你的？”

    “别说得这么难听，只是因为我和严行舟暂时有了共同的敌人罢了。”周云说，“他给我提供东西，我来动手，很合适的易不是吗？”

    “是是是。”男人理了理自己的发，就像是给自己整理发的猫，“那让我来猜猜你是怎么让严行舟和你一起同仇敌忾的……是不是和那位秦小有关呢？”

    闻言，周云不答，反倒是先笑了来，“当时严行舟也是这么问我的，我发现我可能人有问题，才会让你们觉得我这么坏。”

    那你以为呢。

    何之洲了个狐狸似的笑容，“咱俩也不是生人了，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