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陆时不敢再听去，抬手在秦璐的后脑上敲了一，“不许瞎儿想，这病本来就是越想越容易对号座。”

    秦璐回过，嬉笑脸地用蹭陆时的脸颊，“你是不是怕我也去自杀？你放心吧人没那么容易死的。”

    都说生命很脆弱，可真想死的时候，反而却没那么容易死了。

    “学，明天就是圣诞节了，要不要陪我去逛逛？”秦璐思忖着陆时这个臭弟弟也是个闷葫芦，估计这次回国也不怎么容易，“我想吃我小学门那个小摊卖的烤红薯了。”

    浴室中雾气氤氲，陆时没有第一时间打秦璐的脑袋一，然后说她是个白痴，小学时候的烤红薯摊怎么可能还在。他好像一明白了秦璐的温柔。

    那不戳穿的温柔。

    要如陆时，当然是不会告诉秦璐圣诞期间的机票有多么昂贵，昂贵到他生生提前三个月就开始准备这件事，只为在平安夜那一天见到她。

    还好他来了。

    他握住秦璐的手腕，地攥在手中，受着在那一层纤薄的肤静静动的生命力。

    “好啊，明天去吃烤红薯。”

    第二天秦璐了一个上午收拾自己，又是围巾又是罩的，就连那一发都全藏了宽大的外里。

    陆时中途也离开了一趟酒店，回来的时候直接打电话让秦璐楼，秦璐走到酒店门就看见挑的少年怀里抱着个盔靠在一辆重型机车上。

    “你哪里找来的托车？”秦璐跨座上去，自然地抱住了陆时的腰。

    “跟赵谦借的，坐稳了。”

    秦璐脚刚踩稳，两侧的风景就开始迅速倒退。

    秦璐的小学是在A市的另一，秦璐很多年没回到过这里，周围的建筑已经变得让她完全认不来了，只有小学的大门还和她记忆中相差无几。

    今天碰巧撞在周末上，学校大门闭，门自然也是一片寂寥，地上只剩一些曾有小摊贩逗留过的污渍痕迹，秦璐车，目光直接望小学旁边的狭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