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被禾清的话给打了节奏。

    “咳咳。”她轻咳几声，睛亮晶晶的看着禾清：“接来，我想对你说一件事，也许你听了会吃惊，会接受不了，但是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

    “什么事啊...”禾清迟疑的问，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心里什么七八糟的想法都有，可偏偏其中一个最不可能的渐渐占据了她的脑海。

    叶拿背后的东西，将其展开，那是一张半人的油画，她学油画并没有多久，但是关于油画的天赋却是最，就连极为挑剔的老师都对她赞赏有加。

    画上是一条小巷，就是她们现在所的地方，小巷伫立着一个女生，她逆着光，却是宛如天神般降临，驱散了所有黑暗。

    那是禾清第一次救她的场景。

    叶两手牵着画，目不转睛的看着禾清，神藏匿的愫毫不保留的宣来，如此烈，让禾清都有些难以承受。

    “禾清你曾问我，我的梦想是什么？我现在想认认真真的告诉你，我的梦想是画...”

    “和你。”

    “画是我舍不掉的执念，而你...是我镌刻在骨血里的痴念。”

    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的告白，不需要说甜腻的话。叶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剖析在禾清面前，连同那颗真心也被捧在她的面前。

    断了所有的退路，叶拼上了一切，只是为了这一刻。

    禾清只觉得脑像当机了一样，好像所有的一切在她中都失去了颜，除了那副画，彩鲜活得刺。她不禁后退了几步，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

    “你...你在说什么呀。”

    “不行不行，我们可都是女生，不可以的...”她不住的摇，似乎是要否认这荒谬的一切。

    在禾清后退的那一刻，叶的心已经碎了，她红着眶，忍住泪意，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那照你这么说，如果我不是女生，你就能同意吗？”

    到底是因为打从心底里不喜，还是因为同的枷锁而不敢承认。这一在叶心里格外的重要。

    禾清蹲在地上，双手抱，整个大脑陷一片混沌。

    为什么，为什么事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叶...她居然生了这些念。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起看向叶，神闪躲着，声音喑哑的不行：“我们...不可能的。”艰难的吐最后一个字，她又捂住了脸，不敢再看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