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了吗？”垂眸拥着怀中的丽人，李聿的嗓音醇厚低柔。

    “……”易瑶看着手机上定格的画面，觉……有些怪异。

    李聿给她看了两段视频，一段是训练后期带妆对戏时的录像，一段则是早上的实景拍摄。相似的动作和表，却给人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力。看着早上拍的画面，她甚至觉得里面的人本不是她……一被分裂为二的觉让她心底怪异又难受。

    “看过AV吗？”

    易瑶横了李聿一。

    李聿轻笑，“要论画面质量和动作技巧，AV无疑更适合观赏，但人们在看那些偷拍的渣画质时往往更加兴奋，为什么？”

    “……偷窥、背德以及集犯罪的刺激。”平复了呼的易瑶想了一，很快答。

    李聿有些意外地瞅了瞅她，挑起她的小脸看稀奇似的笑望。他喜脑里有东西有想法的聪明女孩，而她比他原本以为的更加聪慧。

    “对，但这些刺激都要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

    “真实？”易瑶抬眸。早上门的时候她的确想骂娘——事实上她在心里骂了不止一次，但在上山的路上闭目默演时她就明白了李聿的变态用意。

    他都是这样拍戏的吗？

    迎上她求证的目光，李聿轻轻，认真的解释：

    “学院派的演员经过几年的系统学习，上匠气很，特别是现在的年轻演员早早就来演电视剧，为了赶度往往来不及细细揣角，凭借着形式化的表演一演来，演的越多，表演越熟练，反倒越难打动人。所以我没有选择那些当红的小生小，而是寻找有灵气的新人和素人。我不要形式化的表演，我要尽可能真实的表和状态。”

    将手机放到一边，李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间，两指撑开她已经收缩闭合的小，缓慢但有力地将自己的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