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商讨到最后，夜重的时候，他听见方晴问了一个和政事毫不相关的问题。

    “这件事......凌妃娘娘知吗？”

    “还不曾，”少女笑着答，“朕也不打算告诉他们。不过后续的事也要麻烦您，若是日后他有中意的女，定不要因为这一层妃的份束缚他。”

    “......陛，这样的事，或许还是让他知会好一些。”

    “还是罢了。既然告诉他也并非会让结局好转多少，那又何必苦着他在这最后的几天里那么难过呢？而且朕的况与上次的栯川毒也并不一样，上次是发现后便不必再担忧，自然有能解的法，而这次，是普天之能解决的法还没能被发明来，朕又何苦浪费时间。”

    “......”

    方晴走后，池汐了疲倦酸痛的颈侧，打算喊人来洗漱一番好生睡，只是才刚掀开侧殿的帘，就在那墙角的暗看见了顾亦尘。

    男负手而立，不知是站了多久。

    池汐吓了一，忽然就心虚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亦尘缓和着自己悸动的心，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且自然，轻轻抬起来，一如既往地朝她微笑，“......陛，”他撑着沙哑的嗓音回答，“我才刚到。”

    朝中的事都理的差不多，今日难得能睡一个安稳觉，只是这床着实太小，她无论到哪里去，后都贴着一个像橡糖一样的人。

    顾亦尘两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一整个搂怀里，大有将她当抱枕一样的趋势，呼也的朝着她颈侧扑，扑着扑着，就无比自然的伸了一。

    池汐惊得脖一缩，“你嘛？”

    男并未答话。今日顾亦尘安静的反常，池汐大抵能猜到他一定是听见了什么，可是他既然选择装作不知，自己也不会主动去提起这件事。

    正如她所说，既然已经注定时日无多，又何苦让不开心的事占据回忆呢？

    但，他不回答也就算了，问题是他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