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玩笑呢。

    所以他就一直很犯愁，愁到一连好几天晚上睡觉都意识地摸，要一不小心摸岔摸空了，就会立刻从梦中惊喜，嚎丧似得大叫一声：“我的狗呢？！”

    等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哟，还在，这才又把心放回肚里，结果抬一看，他老正抄着家伙站在房门幽幽地看着他：“你个小兔崽，敢再嚎一句试试？大半夜不睡，鬼叫什么！”

    宁非：“……”

    总之那几天真是他的噩梦。

    所以宁非就定决心，一定要在这学期第一次考试拿到中等排名。

    ——当然靠他自个儿的脑能成就有鬼了。

    这个时候陆森的好就现来了——他脑聪明，而且不是那小气的人，宁非但凡在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跑去问他，他除了日常慨几句宁非又蠢了新度之外，还是会仔仔细细、掰开碎了给宁非讲。

    所以啊，要是能和陆森同桌，这近楼台的，没事儿问几题，这一天天来，搞不好考试就能超常发挥了呢。

    ——宁非想得的，但客观条件显然不允许。

    首先，靳遥不会允许。

    其次，他自己的也不允许——实在是不争气，他比靳遥和陆森要矮小半个，要是照排座位的话，他显然和陆森排不到一块儿去。

    那不成同桌的话，退而求其次，前桌也不错，也就转个的功夫，影响不大。

    他拽了陆森的胳膊，准备拉他去后面排队，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阮恬。

    老师久久不来，其实队伍都已经有些散掉了，女生都三五聚在一起讲小话、玩手机，聊聊明星八卦，也只有夏芒还不离不弃，留在原位置，守在阮恬边不动摇，仿佛只要她一离开半步，阮恬同桌这个位就要被别人占了去似得。

    ……虽然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陆森瞥了夏芒，觉得这个电灯泡有碍。

    不过沉迷于逛八卦论坛的夏芒对此并无察觉，事实上她都没注意阮恬和陆森究竟在讲什么，她只要知老师还没来，阮恬还在她边就够了。

    陆森看着阮恬，指了夏芒：“排队安排座位，所以你和夏芒排一块儿，是想和她同桌？”

    阮恬狐疑地了，这不明摆着的吗？陆森嘛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