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结果就看到你故意把纸张蹭到地上后，立刻弯腰去捡，完了还捡得极不走心，几张破纸捡了半天不说，这还没完全捡完呢，我就看到你偷偷地抬起了，就在我琢磨你一步究竟要嘛的时候，就见你故意掩人耳目地、随意往后瞥了一，接着就定定地朝我这边望了过来——”

    陆森说着闷笑了一声：“喂，你这个意图也太明显了吧，还说不是在偷看我？”

    阮恬：“……”你的脑补能力不用这么丰富的，真的。

    陆森得意又暗地看着她，阮恬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地疼：“我哪里有什么掩人耳目……哪里有定定地看你……那都是你自己想好不好？”

    “喂，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阮恬小声辩解：“那我说的是事实啊……”

    陆森挑了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那行啊，我说我没有偷偷看你，已经给你解释了，那你说你没有偷看我，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解释啊。”

    解释就解释，你不说我原本也是要解释的。

    阮恬也没把他的话当是挑衅，咳嗽了一声：“吶，我再跟你调一遍，我本没有偷看你，事是这样的——”

    “起初是因为我老觉得背后有人在偷看我，但是我回过去一看，又发现什么都没有，我就想，是不是我转过去的动作太明显，刚有个转趋势就被那个人发现，打草惊蛇了……”

    “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就像你见到的那样，先把纸蹭到地上，然后弯腰去捡，在捡纸的间隙偷偷往后转，想要找到那个人……”

    “结果那个人没找到，却跟你的目光撞上了，我当然以为那个人就是你啊……”

    阮恬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自以为解释得诚恳，结果抬起来一看，人陆森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那表仿佛在说：演、接着演。我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阮恬：“……”

    阮恬抗议：“嘛啊！我说的是真的！”

    “好好好，”陆森忍着笑，敷衍：“是真的是真的，你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满意了吗？”

    当然，那只是字面意思。

    想也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我知你被戳穿面上挂不住害羞了啦，好好好，我合你还不行吗？

    阮恬：“……”你说呢？

    陆森笑着逗她：“喂，别生气嘛，你嘛总是这样别扭啊，实话实说不就好了，只是偷看我又碰巧被我撞见了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如实讲来就好了啊，我又不会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