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吗？

    郝嘉这话，有像久不联系的朋友的一句，在吗？谁也不知接来是要借钱，求帮忙，还是发喜帖。

    程卓不上，只看了一郝嘉，意思很明显：有话你说。

    郝嘉于是笑笑：“程诺这段时间都早晚归的，我就想问问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

    程诺现在在程氏，理的是公司投资；程卓是公司的副总，自然清楚程诺他们门忙不忙，忙些什么。

    事实上，程氏最近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在行或酝酿，这郝嘉真想知，随便打个电话便能问到。

    郝嘉明显意有所指，程卓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程卓一向觉得，郝嘉是他们这个圈里的另类。

    圈里的女人，在郝嘉这个年纪，纵然骄纵、自我，但大都是直率且单纯的。

    她们成环境决定她们并不需要太多城府和心机。

    但郝嘉不一样。

    程卓还记得第一次见郝嘉的形。

    那时他刚回国，被邀参加一个Party，而郝嘉也在那个Party上。

    对于圈这位大小，程卓多少有耳闻，她早年同人私奔的事迹一直都在圈里传着，听说，最后把她行踪卖了的正是那个男人。

    没见过本人以前，程卓以为郝嘉一定是个天真得有些愚蠢的女人。

    结果当日顺着朋友所指看过去，却撞了一双如秋般迷离的；睛的主人端着酒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红裙黑发，艳得有些风尘。

    有人端着酒杯上前搭讪，问她在看什么，她说：“我在找我的灵。”

    当时程卓觉得她有装。

    虽然他也知搞艺术都喜观察生活，但当时那样的场地，那样的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分明是她见惯了的日常，有什么新鲜？

    直到后来她接近他，勾引他同她上了床，他才发现她所谓的灵是——男人。

    就像毕加索把睡过的女人都画成了画，郝嘉也喜把男人的当她灵的来源。只是那些男人并不直接她的画，她要的——只是被他们带给她的激。

    程卓转看向郝嘉。

    说实话，他没想过像她那样的人有天也会步婚姻；戏剧的是，她嫁的还是他的侄。

    “公司最近还好，不算忙。”程卓夹着烟的手搭在栏杆上轻轻抖了抖，“不过程诺最近看中了两家初创公司，收购似乎谈得不太顺利。”

    程卓说完了烟，吐，这才看向郝嘉：“如果是他工作忙起来忽略了你，你该直接和他沟通。”

    他话这话明显是帮程诺打掩护，郝嘉盯着他毫不心虚的脸，倒也不意外，只：“小叔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