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走了。

    但也许是不死心，接来几天，郝嘉又开始接连收到他的短信、鲜以及礼；甚至在她常现的场合，她也会不时撞见他。

    程诺倒也没有死缠烂打，就是时不时地在她面前刷存在。

    但时间久了，郝嘉依然觉得……烦。

    很无奈的那烦。

    因为不同于其他追求者的，对程诺，她没办法三言两语打发掉。

    两人自小相识，又过两年夫妻；他太了解她了。

    甚至，程诺不知怎么了郝毅的思想工作，某天，郝嘉回家吃晚饭，郝毅竟然当起来了说客。

    “程诺那孩，之前确实过分，但我看他如今好像也知错了……”

    虽说郝家和程家这样的家，离婚麻烦，离婚后复婚更是麻烦。但郝毅自己就有过离婚后又复婚的经验，于是忍不住以过来人的份劝说郝嘉。

    郝嘉听得烦了直接了他一句，“爸，你当初和阿姨离婚时说什么格不合，不会其实另有吧？比如你也有个想吃回草的老人——”

    然后正喝茶的方娴幽幽然朝郝毅看了过去。

    “你，你这个孩——胡说什么呢！”郝毅，“我只是想着程诺到底比程卓更靠谱些，你别离了婚又跟人小叔纠缠不清。”

    “……”郝嘉，原来这才是郝毅的真实想法。

    郝嘉被家里和程诺搞烦了，脆趁着纽约冬季古董展，买了机票便飞国外去了。

    郝嘉走后没两天，程诺公司公司便发生了件大事——公司意图的与外国某公司合作的一个大项目被其他公司抢走了。

    抢了他们合作项目的，正是郝振。

    “我不知郝总也对AS这个项目也有兴趣呢？”

    办公室，程卓在同郝振聊完他们近期合作的南湾项目后，状似不经意的问。

    “赚钱的事，谁不兴趣呢。”郝振，“不过说实话，这样的项目，程总你们公司更有经验，其实今天我过来，还有件事就是想要问程总——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

    “合作？”程卓，“你们既然已经拿到了独立开发权，还要招募第三方？”

    “糕不能总是独享。”郝振。

    程卓：“条件呢？”

    郝振边的助理一早准备好了，当即拿文件一一说明，最后又补充了一句：“项目很重要，我们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人——最好是程总您这样经验丰富的，亲自过去监督指导。”

    “……”程卓挑眉。

    他就知，郝振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

    “郝总，这位助理是新人吧？”程卓，“魏特助呢？我听说他前段时间被放到分公司去了，有这事儿吗？”

    程卓意有所指地看着郝振。

    “嗯，准确来说，是升职，而非放。”郝振回程卓，又对边的人，“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