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生无意得太，便同意：“也行。跪过来上吧，正好有些事跟你说。”

    递给谢衣尘一药膏后洛生就坐回到之前的椅上。谢衣尘检查了一番，确认真的是治伤的药才走回他前跪着，挤白的膏小心地抹在上。

    洛生笑：“不算最后一个错误，前面三个是你接受训诫的主要原因，所以不会今天打一顿就算完了。为了真的让你得到教训，这些惩罚之后还会继续。”

    谢衣尘上药的动作微顿，问：“您是要每天这样打我一顿吗？”

    洛生：“那倒也不必，你受不了，我也累。我们时间不多，你挑一个错误，之后半个多月我们就针对这一项来改，你自己选一个吧。”

    谢衣尘凝眉沉思，抹药的动作也渐渐停。老实说，他现在脑里有，总觉得洛生找的这三个错误不太对劲，就像是抓来的三个，杂无章没有一个及本质。可这三个错误也让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隐约觉得，如果顺着一个去，就有可能改变自己。

    后还是的难受，为了集中注意力，谢衣尘狠心坐在上。他疼了一冷汗，脑却清醒了一，抬：“先生，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您真的觉得，我有可能不是同恋吗？”

    被他这么直直注视着，洛生只能在心里发一声笑，面上却凝重：“我是这么怀疑的。你看，你和你的妻上过床，这是其一。其二，你准备了女用的假，说明你心对女使用你后面并不抗拒。或者有抗拒绪，但多半也只是因为觉得这个要求伤了你男的面，而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女人。所以你是不是异恋不好说，但至少很可能是双。”

    在谢衣尘看来，是双恋和是异恋没什么区别，都比只喜男人要好。他买假的初衷确实是想让沈婉使用，觉得如果背对位的话自己会少一些抵，但他最终还是没能说。没说的原因他说不清楚，总之是很复杂的绪，如果行解释为拉不面，似乎也说得过去。

    他于是顺着这个思路：“也就是说，我只是喜被后的方式，仅此而已。”

    洛生，见谢衣尘仍皱眉不解，怕他自己想什么，索追问：“我问你，你以前喜过男人吗？”

    谢衣尘：“当然喜过。初中的时候，我喜过班上一个男生，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怀疑自己是同恋的。”

    洛生：“除了他呢？之后有没有喜上别人过？”

    谢衣尘摇：“没有。我很抗拒这，所以后来也一直回避去想相关的事。”

    洛生松气：“那就有可能不是同恋。你知吗，其实有些异恋会有对同动心的经历，而同恋也可能对异动心。这经历一般都发生在少年时代，因为这个时候的人虽然大概知的事，却还是十分单纯，产生的意与无关更与责任德无关。尤其是越无心的人越可能如此，说白了，是因为他们的别观念不太。”

    谢衣尘膝行一步，激动：“你是说，我喜那个男生只是年少糊涂，而不代表我是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