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灯光随着他的视线上移照那人的模样，一尘不染的白鞋，净平整的洁白，缀着金丝线的莹白衬衫。李修微笑低，如同书里才有的异国王。

    少年的剧烈晃动起来，没有尾却让人仿佛看见激烈摇动的白绒尾。谢衣尘呼一窒，觉自己后也了一条尾。

    他明明讨厌化的调教。

    李修脚步不着痕迹地移动，使少年侧对着观众。他弯腰抬起少年的，嘴开合似乎说了什么。兴奋的少年瞬间萎顿去，胆怯地缩回原地坐着，懊恼地看向主人上一凹陷。因为他的心不在焉，撞到了主人，把主人平整的都撞印迹了。

    犯错的小狗，是要被惩罚的。

    灯光已经照亮整个舞台。少年扭往后爬去，很快叼着一鞭回来，请示地看向主人。李修接过鞭，又说了两句话。少年转正对观众，犬立式抬起上，双手微屈放在旁。李修在他旁蹲，轻轻他前两个红。少年白皙的脸庞立刻变成了绯红，汪汪的眸贪婪地望向主人。

    李修笑笑，不知从哪里拿一个罩，遮住了少年漂亮的睛。他跟着又变戏法似的拿一个球，先用手指在少年嘴上划动诱使他开，引诱少年的红追逐自己的手指。直到少年的呼渐趋急促，膛也大肆起伏，他才突然将球了大张的红之中。

    少年发一声痛苦的呜咽。这是表演到现在发的第一个声音。不同于先前连话语都沉默，这一声被扩音放大，瞬间传了所有人的耳中。

    谢衣尘一震，那熟悉的异样快已经迅速从鼠蹊酥麻了全。

    李修取两个黑的小袋，把少年张开的手固定成握的小拳。他站在少年后，又拿一件半的薄衫，微微弯腰让少年的手伸袖，衣服覆盖住肤后再从背后猛地一拉，少年的膛就被迫起。因为前面没有遮挡，观众可以清楚看见少年肌瞬间绷的变化，心脏也跟着猛地一。李修在后面把衣服的绳结系好，又用衣服上的衣带分别拴住两个黑拳，然后悠然地退后一步，仿佛是在欣赏一件漂亮的艺术品。

    谢衣尘觉到自己的望已经完全立。虽然周一片黑暗，也隐约可以听见台各传来暧昧的声。可他仍是忍着不去碰渴求的。

    他还能忍。

    李修没有停留太久。他取来一个红的线团，住一从少年穿过，绕过两，在袋上划了一个圈，然后将大与小绑在一。红线绕回，最后在粉的上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两边膝盖的绳上各有一个小小的圆扣。李修取来一银的细钢，将两嵌扣中，少年的双被迫大大敞开，艳红的细绳更地嵌白。

    台的声越来越响，谢衣尘觉得自己的分胀得有发痛了。

    李修在少年耳边轻轻说了两句，然后退至少年后。他终于拿起了少年叼来的鞭，手腕利落地挥动由而上在少年的背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