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笑而不语。其实除非是杀猪般的惨叫，外面是绝对听不到的，但对于作为m来到这里的谢衣尘他不打算说明这一。

    两人终于回到休息室的沙发前。李修问：“可以接受跪吗？”

    谢衣尘微愣。他其实不喜跪也不想跪，但如果对象是李修的话，他可以接受。

    见他，李修：“那就跪吧。”

    在李修第一次提问时谢衣尘就已经好了准备，听见命令也就不再迟疑，面朝李修跪，习惯地抬仰视他。

    李修递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填一你的接受项目表，我会据它决定调教容。怎么填上面有写，喜的填S，不喜但可以的填Y，绝对不能接受的填N，如果自己也不确定，就填V。”

    谢衣尘接过，只扫了几行脸庞就烧了起来。不过比起害羞更多还是好奇，他以前都不知，BDSM还有这么琐碎的项目划分。

    李修给他的表分为九个大类，除了最后一类叫“其他”别的每一类都有一个让他羞耻的名字，比如、狗、厕、刑等。每一大类又细分成很多小项目，那些名字看着就不仅让人羞耻，而且心生怯意。

    似乎是怕扰他，李修吩咐完就离开了。谢衣尘认真地一项项填去，时不时停来纠结一番，反复思量后再给一个最合适的回答。等到他填完，李修也刚好现。

    他抬起，惊：“你……”

    换好衣服的李修站在他面前，微笑：“抱歉，本来想换和表演时一样的衣服的，可惜一时没找到白衬衫，就换了这件黑的。”

    谢衣尘看向纯白，上纯黑的李修，咽了唾沫：“我觉得这样好。”

    是真的好。虽然大分人更喜反过来的搭，但谢衣尘看见这样的李修时第一会看向他修的双，赞叹的同时目光上移又对上冷的黑衣，于是从心底生寒意。

    这样的李修，让他畏惧，又让他喜。

    李修却没有想那么多。比起圈里常玩的制服或者衣，他上这实在过于正常，就算平时穿去逛街都没有问题。他换衣服的原因正如他说的一样简单，只是考虑到谢衣尘是公调后提要求，所以觉得这样穿也许会更合适而已。

    他在沙发上坐，问：“填好了吗？”

    谢衣尘：“填好了。”

    李修接过他的清单认真查看起来。因为大类划分过，表上的字母基本上也是成片分布。S和V大多都集中在刑那片，只有会留永久伤痕的标的是N。玩偶基本是Y。野、心、兽、厕、狗还有其他除了项圈是Y剩全都是N。

    里分布是最杂的，类似、这理所当然是N，其他Y和V分布均匀。李修看向和两个选项。两项后面留的字母都是Y，但可以看到多次修改的痕迹，显然谢衣尘在这上面纠结了很久。

    “和，如果和你约好游戏的是其他S的话，也可以接受吗？”

    谢衣尘一愣，稍微想象了一那个场景就决：“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