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容太恶心，地狱周五这天晚上的观众少了很多。往常，安全区总是坐满了来纯看闹的或者有心却不敢尝试的圈外人，今天座位上却是零零散散，所以谢衣尘和沈剑轻而易举占到了安全区最好的两个位。除了他们，安全区大概还有三四个人，而普通区域的观众也不多。大分人虽然了俱乐，但都不打算来看表演，而是脚步一转了酒厅或者单独的调教室。

    谢衣尘看了一边来后就惴惴不安，睛都不知该往哪看的沈剑，暗笑这个人是绝对不敢BDSM俱乐的酒厅的。他若是敢，就会发现比起观众席上的，那里的主实在太正常了。

    不过，选择看表演的那些人也太重了一。

    因为安全区整个在靠后的位置，所以谢衣尘和沈剑一抬就可以看见那些圈的S和m。表演还没有开始，几个明显相熟的S正凑在一块玩他们的m。地上的两个m先是把每个S的鞋都了一遍，然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像狗一样在地上。围观的S优雅地端着酒杯对他们评论足，好像地上真的只是两只光溜溜的畜生罢了。

    这画面，就算谢衣尘看了也觉得恶心，沈剑更是低着用力抓着衣摆，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会上去把那几个人模狗样的S狠揍一顿。

    谢衣尘于是见怪不怪的嘴脸，安他：“圈里有些人就是恶心，你不看他们就是。”

    沈剑怕看到前面，只小心半侧着脑袋抬看他，不解：“这么恶心的场面，你怎么好像一反应都没有。”

    谢衣尘：“看多了也就忍得去了。”

    沈剑：“看多了？你为什么会看多？”

    谢衣尘似笑非笑：“自然是李修带我来的。这一个月，他平均每周都会带我来一两次。我一开始也和你一样，没想到现在竟习以为常了。”

    他语气里故意带了淡淡的埋怨，沈剑听完后脸果然唰的一变得惨白。沈剑哪里想得到但凡李修和谢衣尘来俱乐都是谢衣尘提的，他只知李修是S，而谢衣尘应该是个普通人，所以两人会来，一定是为训诫师的李修想来，而谢衣尘别无选择。

    也就是说，李修不仅喜这里的表演，而且和他往的这一个月常常都会起念想，那么之后李修可能为他的让步也就一定很有限了。

    谢衣尘闲适地喝了一茶，一都不担心如果事没成沈剑找李修告状。天地良心，他说的可都是实话，至于沈剑听了怎么联想，与他何？

    沈剑心惶惶，又不愿抬看活，只能低对着手机不住看时间。终于他一气，叹：“表演要开始了。”

    大厅里的光线跟着暗了来，除了舞台一切都隐匿在黑暗里。沈剑一脸劫后余生的表靠在椅背上，完全忘记了接来的才是重戏。

    很快，几个年轻男人推攘着现在舞台上。准确说，是四个男人一起拳打脚踢把第五个男人赶到了台前，嘴里还骂骂咧咧说着难听的话语。五个男人的衣着完全相同，是认不是哪间学校却一可以看是校服的白短袖T恤和蓝运动，看起来像是五个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