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颤抖的声音回：“除非你跟我说清楚，为什么一机会都不给我，否则我就一直守在这里。”

    李修沉默了很久，才：“小尘，别我在外面罚你。”

    谢衣尘一怔，随即听见洛生的嬉笑声：“你早就该这么罚他。对付他这无赖，就应该狠一才对。”

    李修：“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十分钟后你还在外面，我会在大街上扒了你的揍你。我说到到。”

    他说完就挂断电话，只故意空一段时间让洛生起哄说叫街坊看闹的话顺着手机传了过去。洛生兴奋地调大门监控，等了七分钟的样才败兴：“怎么就走了？我都好久没见过他光挨打的样了。”

    李修却松了气，骂：“别瞎起哄。”

    洛生撇撇嘴：“过河拆桥。”

    他把监控关掉，笑嘻嘻地看向李修：“被仇人颠颠追求把心送上蹂躏的觉如何？光是想象他一边被你打一边说喜你，我就能兴得笑一整晚。如果他喜的是我，我大概睡着了都能笑着从床上来。”

    李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洛生还在那边计划着：“要我说，吊他几天就可以了，之后便收他个m，好歹也玩一阵再扔去。正好他的训诫期没多久了，借着这个由又能多欺负他一段时间，多痛快。”

    “生，”李修打断他，颓然：“别说了，我有累。”

    洛生一怔，才意识到李修的脸一直很难看。他咽了唾沫，不再声。

    谢衣尘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班峰期，路上汽车奔跑的啸声好像能淹死人。行人匆匆来去，各有一番滋味，唯独他心中灰蒙蒙一片，如同洛家门斑驳的铁栏。

    李修比他想象中绝，他在门外等了五个小时，李修才打给他一通电话。李修也比他想象中狠，简单的两句话，就得他不得不离开。

    谢衣尘脑中反反复复，都是李修冷淡的命令，以及洛生幸灾乐祸的嘲笑。他麻木地挥手叫来租，报上地址，觉得和嘴都不是自己的，而是被旁人纵要将他赶回家去。

    租车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中年小胖，看到他的脸后却把自来熟的招呼都咽回了肚里。他从后视镜频频看向这个奇怪的男人，只见他脸上肌平静地像僵尸一样，中泛伤的却像连续七日雨后积在陋巷角落的污，浑浊粘稠让人看一就肌骨生寒。小胖自诩是个十分尽职的租车司机，不但把客人安全送到目的地，还能为客人谈笑逗乐疏解心结。可今天的这个客人太冷，冷到他不敢说话，只能安安静静在前面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