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曲尧：“洛生意识全失，必定是被人反调教后才能恢复心智。李修在洛生回归后便是他最好的朋友，之后现在地狱时年纪轻轻便有让人望尘莫及的调教技术。你觉得那两年他们是什么关系？”

    谢衣尘闭上嘴，不说话了。

    曲尧叹：“虽然他们从来没有承认过，但明人都看得是李修调教的洛生，把他从一个白痴恢复成正常人，只是忌惮洛生的势力不敢妄加议论。伤一说虽然是我为了诱你查探编造的说法，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必定不仅仅是普通朋友而已。”

    一个温柔的S，和一个无力自保的m，救赎的同时彼此成就。他们之间的羁绊让人太难不浮想联翩，也就无怪曲尧会编那样的故事。

    谢衣尘突然从沉思中抬，惊呼：“因为他们救了洛生，所以谢杀了李楠？”

    曲尧：“不错。一开始，李家兄弟虽然过些钱财，但并未过多卷这场纠纷。直到谢爷被洛生到恼羞成怒，杀李楠警告，李修才正式与洛生联手。”

    谢衣尘在沙发上，终于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洛生恨他，难怪李修怎么都不肯接受他。

    曲尧叹：“我与谢爷的接其实不多，所以可以把事的真相客观告诉你。我承认，李修是个好人。若不是他拦着，洛生早已杀光了曾羞辱过自己的所有家族，断不会只对谢爷和洛意手。可事已经走到这一步，不洛生还是李修，对你都不可能存有善意。”

    谢衣尘苦笑：“怎么可能有善意呢？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拒绝地那么斩钉截铁。不，他肯拒绝我，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

    他咬住，突然大吼：“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这是谢的错，凭什么要我承担？若真讲个父债偿，好，我这便去跪着求他们，任打任骂，直到他们兴了为止。”

    他说着就往外冲。曲尧大惊，忙招呼手：“拦住他！”

    跟着曲尧来的都是训练有素的健壮青年，几个人轻而易举便制住了疏于锻炼的谢衣尘。曲尧住谢衣尘，骂：“你清醒一！他们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怎么可以上赶着被他们凌辱？”

    谢衣尘嘶哑：“可这本就是谢的错。便是有仇，也是我对不起他们。”

    曲尧神一沉，悲怆：“可谢爷已经死了，他们已经报了仇。之后的事，便与你无关。怎么说，谢爷也是你的父亲。若你跪在仇人脚为，你让他的颜面往哪搁？”

    谢衣尘哭笑：“父亲？他对我不不问，我凭什么当他是父亲？”

    曲尧皱眉：“谢爷或许对外人残忍，却不是个无的人。听说你这两个月从夫人听到了很多过去的事，你真的觉得谢爷只是在戏吗？”

    谢衣尘苦笑：“不错，这两个月我的确以为自己以前都误会他了，也许他是一个好人。可听你刚才说的这些，要我怎么能相信他对我母亲是真心？”

    曲尧：“若非真心，他不会离开你们。”

    谢衣尘怔住，却听曲尧：“谢爷一生无后，早该把你接回让你延续香火。可是他没这么，便是因为他将你的命看得比谢家的权势更重。你总该明白，如果他真的把你和夫人接回善待，那么如今你们早就已经随他去见阎王了。”

    谢衣尘咬牙：“你说谎……”

    曲尧：“我没有说谎。龙哥是谢爷最亲近的属，是他告诉我，谢爷其实一直有暗中关注你们，只是忍着没有打扰。他希望你能一个普通人，平淡却安稳地过一辈，你不该让他失望。”

    谢衣尘咬住，不再挣扎。曲尧松手，中也透淡淡的悲戚。

    一个年轻男突然从门走，手中还提着两个行李包，小心对曲尧：“刚才有人送来两个包裹，说是洛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