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激有些意犹未尽，满想留织芝来，但想到这样一来，在冷翎兰那边或许会不好代，脚，我笑了笑，在织芝圆翘的粉上重拍一记，等着她穿好军装门后，这才从后门暗溜走。

    “呼，光不错，伸个懒腰吧……”

    快要家门时，我觉得有腰酸背疼，在街上伸个懒腰，舒张骨，哪知腰才往后一仰，旁边冷不防地多了一个人影，与我作着同样的伸腰姿势，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大叔？你什么一大早跑来？被蛇咬了吗？”

    “唉，还不都怪你这小，昨晚一声不吭地跑去外宿，雪丫担心得要命，抱着被在你房门等了半晚，我只好去找人，路又不熟，绕了大半晚，除了看到一堆养镜外，什么鬼都找不到，差累死我这老骨。”

    “养镜？偷窥就直接说嘛，有什么好避讳的，告诉我，你去偷窥哪一家的养镜了。”

    “这事用说的太难理解了，你没看到都不晓得，昨晚那对狗男女可厉害了，翻来覆去，左右趴，我的手忙都忙不过来，险些就错失时机了。”

    “错失时机？你打枪还讲究节奏啊？”

    “去，大叔我一把年纪了，会像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躁吗？能引我注意的，只有至的艺术，这才是永恒之啊。”

    差忘记，这老家伙是我所见过最厉害、也是最变态的速写家，不由分说，我就从他怀中抢一叠纸卷，打开一看，登时看得呆了。

    一共十八张，全都是男女好的图，每一张姿势不同，尽没画脸表，但从那些动作、肌、明暗光影，就把境描绘得栩栩如生，让人看得血脉贲张。

    然而，问题也就正在面孔上。茅延安没有把男女双方画面孔，但从形比例，还有那女的尖耳朵，我随便想也知这张图上的男女是在画谁。

    “大叔，这张、这张，还有那边的三张，你错了，我昨晚没有用过这五姿势。”

    “哎呀，画错人了，这大概是隔家的另一对狗男女，素描得顺手，把那边的战况也画来了。”

    “你没事画这些什么？我全没收。”

    我皱起眉。不是因为这些画，只是有些纳闷，这不良中年偷偷跟着我的行踪，到底有什么企图？

    而我昨晚昏了，居然完全没发现有个家伙跟在后，真是够失败了，倘使是勾搭有夫之妇，这一不是惨了吗？

    “艺术当然是要给人家欣赏啊，这么彩的画作，不拿去分给雪丫看一看，这不是太可惜了吗？”

    摸着边的胡须，茅延安就像是捉成功了一样，得意地微笑。这唯恐天不的个，我倒是不讨厌，但也没理由让他在那边得意窃笑。

    取怀中的火折引燃，顺手就把那叠画给烧个净，茅延安摊摊手，看来虽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像普通艺术家一样呼天抢地。

    我瞪着他，心中微有顾忌，希望他知我和织芝有关系的事，以后不会惹来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