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运气这个东西，不会一直好去，也不会一直坏去，以前有一位伟人说过，机会就像是，只要握在手里，就会越来越大。

    伊斯塔人无疑很懂得握机会，所以在累积了几百年努力后，终於有一组人突破万难，把理论推向实际，由不可能变成可能。

    “幸好，在这场浩劫发生之前，伊斯塔发生了。动中，行这个研究的团队全被杀，其研究成果也被抢走，令伊斯塔功败垂成，没有能够打开界之门。”

    听起来伊斯塔好像常常，不过除了近两年的动之外，其实我很少听说伊斯塔发生动，或许其中大分都被掩盖在台面了吧，可是算算时间，近五十年伊斯塔发生的最大动，应该就是……

    “没错，正如贤侄你所想的，那次的源便是大师姊，她与伊斯塔闹翻，仗剑杀国去，临走之前在皇城爆发激战，所杀的围捕手中，就包括了那个研究小组，而她更闯实验室去，把那项研究的最终成果给带走，还顺放了把火，烧掉所有的资料宗卷，令伊斯塔人没法再把这研究继续去。”

    她？应该说是“他”吧？

    心剑这个变态人妖尼姑确实有一手，叛逃国时，又杀又拿，连抢完东西都不忘记放把大火毁灭痕迹。培养这人才，伊斯塔人恐怕每次想到都会痛到泪，如果我是她的师父，那还真是不晓得该骄傲好，还是立刻宰了自己比较好。

    但我并不是她的师父，所以这些事与我的关系是……

    “伊斯塔所采用的方法，是制造某特殊的钥匙，再合特殊仪式，就能开启境界隧。”

    这和东海的幽灵船有像，同样都是以某个生命来当作钥匙，奉献祭品，来开启境界通。若开启的是冥界之门，那幽灵船的恶梦就会搬到大地上重演，但若开启的是界之门，那……那我也不知会怎么样，总之应该不是什么让人很心愉快的画面。

    “至於他们所制造的钥匙……很特别，简单来说，非人非兽。”

    非人非兽的另一个解释，就是亦人亦兽，说得白话一，也就是兽人或是半兽人，我记得伊斯塔人一向鄙夷这些非人非兽的东西，为什么会……

    唔，大概是因为实验素材的关系吧，搞这邪恶实验，不晓得要消耗多少条人命，兽人隶是最好的消耗素材，最后制作来的当然也就是这些。咦？这么有熟悉？我边好像就有一个半兽人……

    “不、不会吧？大师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指……”

    “正是。”

    心禅大师：“阿弥陀佛，贤侄，正如你所猜到的那样，当日大师姊从伊斯塔带来了一个女婴，虽然才生没有多久，却已是满邪气，震惊四座，当时本派许多老都持要将她诛灭，但大师姊不允，而我恩师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将她收留，并且耗损修为，以本派的大光明正法为其易洗髓，转为天，回化人形，最后再将她还给大师姊收养，依照本派慧字辈排行，法名慧。”

    “慧、慧？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张，这名字是大师姊取的，相信只是个人期望，没有特殊意义，而且我恩师持不许，所以大师姊将孩改名为慧叉。”

    我愣然：“慧、慧叉？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但相信只是大师姊的个人期望，没有特殊意义，贤侄你无须太过张。”

    我一拍桌，怒：“！这命名是故意找碴是不是？慧、慧叉，那怎么不叫慧搞算了？”

    “咦？贤侄你怎么知？当时慧叉这法名被否决后，大师姊真的提慧搞这个名字，只不过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反对，所以才更名为天河雪琼。”

    “……大师，恕我冒昧，您是男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