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要搞个几次才能满足呢？一次？三次？还是五次？不是多少次，你每天大半的时间，大概都会淋淋的吧？这样的，还能持你本来的意用你的笔揭开真实、主持正义吗？我看还是找间馆去报名，从此你有得，又有钱收，还连带娱乐别人，这样才是满人生。”

    夏绿注视着我，死咬住嘴，什么话也不说。仍是赤着躯的她，得到了暂时的清醒，因为我让羽霓停止了对她的调教，带她去沐浴冲洗，把上的污秽洗涤净。

    上的污秽可以洗去，但已经染上污秽的却不可能再净。被一桶冷从上浇的夏绿，最初是浑浑噩噩，过了好一会儿，神中才慢慢回复光采，有了理智。

    在初看到我和羽霓的那一，我在女记者的中看到了畏惧，那目光彷佛看到了一双男女恶站在前，但没过多久，由理智所激起的些许勇气，就让夏绿想要开说话，而从她神中的愤怒与仇恨，我可以料想到不是什么好话，所以没等她开，我就抢先打断。

    “你要说的东西是什么，我大概心里有数，不过……你以为自己是李华梅还是冷翎兰？放话呛声得要靠实力，你有什么实力来报仇或是持理想？是你的笔还是你的嘴？或者……”

    我笑着，伸指到夏绿赤的酥，在那红的上弹了一，痛楚立刻让女记者叫声来，角也闪现泪光。

    “或者……是靠你这的呢？”

    整天对女人笑实在不太好，可是现在的形由不得我不笑，特别是当我指弹于去，这徉溢着青气息的胴，不但迅速翘直立，像是一颗胀的小，两间甚至汨汨，被烈疼痛的刺激引起了反应。

    “知不知这样去，你必然要面对的东西是什么？这个我可以告诉你，本来你有很大的可能会疯掉，但现在是不会了。以药发挥的形来看，我想你以后要多喝，因为……停不来的刺激，你的会一直着，再也不用担心燥的问题了。”

    我：“这只是外的生理征兆，再化去，药效会永久地改变生理，继而响心理，你脑里除了，就再也没有别的念，理智尽失，连吃饭睡觉都会忘记，为了一，你什么事都肯，甚至……看到男人的东西，你就会开始。到了那时候……”

    听我讲到这里，夏绿忽然一极度惊恐的表，站立不住，跌坐在地，抱者大声尖叫。

    “啊，不、不要……我不要这样……”

    直接被人宣告未来，那觉实在是很糟糕，尤其当那个未来还是残忍到极。

    完全背离人时，光是听见就会想要发疯了。如果想发疯又疯不起来，那么人就会发生改变，毕竟……为了挣扎求生，人的适应力有时候简直到可怕。

    我不再说话，一句话也不讲，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俯视着夏绿，看她从尖叫、大哭、啜泣，慢慢地沉默来，然后，我发现她的呼声有重。

    因为是坐倒在冲洗的泊中，夏绿的上都是，我最初并没有察觉到异常，直至听夏绿的呼声混浊，这才一省悟，仔细去看，果然就发现她两之间的渍，不是冲澡的冷，而是开始，发饥渴的呼唤。

    羽霓跨前了一步，被我挥手拦住，我淡淡：“沉默不能改变什么，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我不要变成那个样……”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一旦开，有些事就会有所改变，彻底地改变，夏绿开有些结结，显示了她的犹豫，可是一且开，已松动的意志就如河溃堤，就连她自己也阻挡不住。

    “这个嘛，人会变成什么样，其实都是看自己的抉择，命运这个东西并没有注定的……”

    已经现缺的心防，只要稍加引导，溃堤之势就会惊天动地，果然在我这一句之后，夏绿有了动作，她慢慢伸了手，抱住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