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吗？呵。」

    黑龙王朗声：「，念在多年，我坦然相告，心怀怨愤过日，也许不好过，但每个人的人生，都需要他自己的寄托，你可以看开、看破，别人未必可以，这条路我已走得太远，放怨恨，我就什么也没有。」

    「为何？继续握拳，你什么东西也抓不住，如果试着空手掌，你便能拿一切，可知今日你的所有快乐，都是旁人血牺牲所累积堆起？」

    「放开手掌去拿一切？哈哈哈，有趣，但我觉得，一切全都已经被我拿了，包括你们的生死在，我又为何要放开双手、放过你们？」

    黑龙王大笑：「如果要收手，在华尔森林之前我便已经收了，现在收手，又能改变些什么？如你所说，我这一路是踩着旁人鲜血尸过来的，在这时候收手了，对得起那些人吗？又怎么对得起我自己？这些年来的怨与恨，要是可以说放就放，那我不是像白痴一样？我不能让自己的人生，变成一个彻彻尾的笑话！」

    正在替李华梅运气，维持生命的我，闻言心一动，回想起一件旧事，那是在华尔森林大摊牌的前夕，负伤在床的黑龙王与我说话，当时的他，明显言又止，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只是最后始终未能……那时他想说的话，会否就是……

    即使是，也没有任何意义了，算算时间，李华梅当时已被改造完毕，孩也早就没有了，心梦更早已给他折磨了十几年，即使他有了悔意，想要停止之后的一切行动，停止暗黑召唤兽的相关计划，已经造成的伤害也太多，停无可停，只有一条路走到黑……因此，最后他什么话也没说，最后他……仍是把能的事全都到绝了……

    「嘿！贤侄，你还要在那边浪费时间到什么时候？那婊早就死啦，灵魂粉碎，剩的只是一空壳，你拼命用力量维持活动，让心脏动，难还指望她站起来为你支舞？还是生个儿给你吗？醒醒吧！别再浪费时间了，早洗洗回去睡了还实际。」

    黑龙王撇心禅大师，将注意力移回我这里，摸了摸鼻，冷笑：「刚刚你有成功唤醒她吗？说了些什么？你可千万别那么老土，还约什么来世再见面啊！她死得净彻底，连魂魄都粉碎了，哪有什么来世？面对现实吧，你和她完啦，永生永世……你再不可能见到她啦！听得懂吗？你们不可能再相见啦！」

    话才说完，就是一阵狂笑，是那笑到前仰后翻，连泪都狂的大笑，任谁都可以到他的得意。他确实有得意的本钱，这盘棋他再次占尽先手，保留了主战力，得慈航静殿溃不成军，伤亡惨重，更成功得我杀掉自己的人，会那独一无二的痛……一切发展顺遂，难怪他这么得意……

    「呜呜呜，贤侄，你一定很难过吧？大叔也同受啊，华梅她……她……她可是个好姑娘啊，全心全意为你着想，为了怕你负担重，先砍了你外公，后砍了你老母，连孩都不保住，最后更被你亲手掉……呜呜呜，这么好的媳妇，将来要去哪里找啊？大叔我想到就难受，以后再也听不到她对你说对不起啦，呜呜嘻嘻哈哈哈哈～～～～」

    或许是太过开心，黑龙王哭着哭着，又哈哈大笑，就差没有倒在地，宣他一直失控的绪。

    整个过程中，我没有说半句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那个男人，一方面我没有说话的余裕，必须全神贯注，维持李华梅的活动，保住最后的这一希望；一方面，说任何多余的话，都只会增添他的快，尽骄敌之兵也是一战术，可是以目前的况，争取时间才是上策，没必要给敌人无谓的刺激。

    「唔，贤侄，你好像很冷静啊，虽然我不知你为何能这么镇定，但这么去，就太无聊啦，不如让大叔送你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