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少年（二）

    程霄从小就是典型的别人家孩。

    他父母也没有怎么样望成龙，但可能学习这东西也和天赋有关。

    最开始程霄是很讨厌温书蓉的。

    他寡淡，从小就是这样，而温书蓉则和他是两个极端，大大咧咧、风风火火。

    看着就招人烦。年幼的他无数次这样想。

    他一次又一次地气哭她，想让对方离他远儿。然而没想到的是温书蓉脾气犟，反而越挫越勇，铁了心要打倒他似的，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哭着举起拳捶向他。

    那拳绵绵的，一儿也不疼。可程霄看着脸上挂满泪的温书蓉，心里忽然突兀地生起儿诡异的快。

    他发现，哭她产生的愉悦，远比考试得第一要多的多。

    这个想法其实很不正常，但当时的程霄年幼，不清楚自己这样险的欺负人是不对的。他为了那些短暂的快，开始明里暗里地耍心思欺负温书蓉，对方有苦不能言，去跟家告状，没一个人相信她。而他只要藏好自己那儿心儿，只需要哭对方的时候让对方觉得他只是小孩胡闹就好了。

    程霄远比别人以为的要早熟得多。

    他十二岁那年，青期第一次遗，梦梦到的就是小小的温书蓉。小手指一样细的上面挂着半透明的白浊，搞得床单上到都是。

    那天早上温书蓉又来找他，应自己妈妈要求来给他家送东西，他给她开的门。小姑娘穿吊带短裙，张扬又傲慢地瞥他一个白儿，递东西给他时不小心蹭到她的肤，他当时就到有些发了。

    那么丽，那么脆弱，好像蚂蚁一样，随手一，对方就无法动弹了。

    他咬牙忍着，回到屋里脱，发现已经比原来胀大两倍还多了。

    从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那么多年，没有任何人发现程霄的异样。

    在他把温书蓉惹哭以后，微红着脸安静地站在一边，或是转回到屋里用力关上门。大人都以为他是愧疚或者生气，其实他是兴奋到不行了，才会生理脸红，还要回屋去自。

    他见过镜里自己那张疯狂的脸，原本的清隽温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红到微微有些狰狞的、没人见过的程霄。

    他变本加厉，在温书蓉的房间偷偷安摄像，每晚对着她尽一切龌龊的事，第二天才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她。

    但是这远远不够，温书蓉成绩不好，没有和他考上同一所中，这也就意味着，他白天不能接到她，晚上也只能通过摄像才能看到她。

    不过程霄怎么可能放过她呢？他告诉自己的父母说自己在一中很不好，学习有压力，还被不知名的人在背后辱骂，总之编尽各理由，表现自己对学校的抗拒。程家父母脾一个赛一个的通达理，也从不怀疑优秀的儿会撒谎，没有去学校求证程霄说话的真实，就给他办了转学。

    他终于如愿以偿了，结果温书蓉又开始晚上不回家。他晚上睡不好，不看着她，他满火无法消解，又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劝服温书蓉的父母，她终于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