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能炼成宝丹，要么解毒，要么续命，没你，也可以用其他药材替代。可九品符箓宗师……除非是天赋绝，否则也只有大宗派有那家底培养得起。”符虽然分为十二阶，但是，九阶以上的符，对应的是修士地仙境的修为。十阶符，对应地仙境；十一阶符，对应散仙境，十二阶符，飞仙符。放当今天，够行画飞仙符的，唯老参仙，可据她所知，老参仙活得，但天赋并不，他最擅的炼术，也只到炼制九阶宝级别。

    一边是银，一边是命。那当然是命重要，于是，龙池为了将来能保住小命，只能拿黄符纸当不要钱，用它来练习画符。

    南离九见到一张又一张符在龙池的笔画成灰烬，心疼得直，面上还得一片云淡风轻的模样。

    事实上修行符，一个月画不一品符的，那等于彻底没天赋，连当杂役的资格都没有。玄女的招收符修外门弟的门考就是给三份黄符纸和笔墨，考官在一、二、三阶符里各挑一，参加考者要分别画一一阶上品，二阶中品以上，以及一三阶符，方可成为外门弟。很多时候，玄女取来的都是他们很少见到的生僻符，只给他们两个时辰研究怎么画符。

    至于半基都没有的新学者，三天画不一一阶品符的，基本上可以判定没天赋。

    南离九给龙池一个月时间，也是考虑到龙池是怪化形。

    怪开启灵窍生灵智艰难，即使能够开窍成为怪，比起天生开窍的人类差的不是一丝半。龙池的天分放在怪堆里，那绝对是惊才绝艳，放在人堆里，南离九只能自我安：反正她寿命，勤能补拙。

    凡人没天分，不到百岁就寿终正寝了。龙池再没天分，她上一万年时间来学，老参仙那自学成才的都能成为九品炼宗师，龙池有她南离九亲自指教导，怎么都比她爷爷。

    南离九写满手里的这页纸，掀开，见龙池还在画符，问：“你把上面的三十六符都记了？”

    龙池说：“其中一半符都是以前学过的，还有一半没学过也是见过的，看看你画的符和别的符的区别，只看一遍就记住了。”

    南离九：“……”她心疼她的钱和符纸。

    她突然觉得或许赫连令臣对龙池不是没尽到当师父的责任，而是……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