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短暂地喝休整。

    外面起雨来了，这屋没封台，和雨声只隔一层玻璃，淅淅沥沥，清清闲闲。

    利沅打开灯，还是只拉着纱帘，想多听听雨声。

    她垫着枕靠坐床，分开一屈一伸让空间，江河近前，到上距离不足一臂，两双挤在一块像要打架。

    利沅右手指尖随意抚摸男人，“知自己上哪些地方吗？除了面。”

    江河：“不知。”

    利沅：“你觉得我哪里？”

    江河捉住她伸在半空的胳膊，拇指在手肘侧搓搓。

    利沅笑了声，俩人第一次上床他就碰巧发现这个地方，到现在还是只知这儿。想想好像每次都急，直奔主题，没机会互相熟悉。

    今天闲。

    而且今天一开始让江河承受了她的绪，她心里略有歉意，不免想要认真些。

    张开手满满抓一把肌，利沅说：“我这里也很，特别是……”两指夹住男人的，“这里。”

    江河眉间不适应，但没提意见，睛去看她相应的地方。

    她的鼓鼓翘翘，也圆圆，江河和她一样抬起右手，鬼使神差把掌心压上去。

    生生的尖抵在手中被压平，与手掌接的面积越来越大，直到占满手，从掌到指尖都是的。

    利沅换用手掌轻轻他肌。

    江河脑开了窍，模仿她的动作一起。

    掌心若即若离打圈、掌托着沉甸甸的底摇晃、整只手罩住硕大抓……

    利沅自然地哼叫着，倒不必分心，就是觉有怪，像假借别人的手在自己自己。

    江河没有她那些额外的想法。

    手心里凝一个小球不不地着他，他学着她用几手指的指腹拨，间或用两个指尖住与相连搓捻，亲手知这粒小球胀大，亲见证周围皱缩变小，连他自己被玩着也顾不上了。

    这边，利沅拉他胳膊让换手另一边，说：“你来。”

    她由着江河实践，自己则在他上寻找。

    避开颈免得激起他自发的防御，从肩膀、手臂，到膛、腰腹，到覆盖着扎实的肌，每一握都满盈，两手十足享受。

    她没想过要一找到江河自己都不知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