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嚼越香的。只不过落在满心苦涩的人嘴中，自然是吃不什么滋味儿来了。但好在看见她吃了，脸上也并没有厌恶或者勉的神，老板娘也就放心了来。

    就这样，一个人吃着，一个人看着，不知不觉间那块生糖就被温梓然吃完了。

    或许嘴里的甜也能中和了心中的苦，温梓然吃完一块生糖后心终于缓和了许多。她勉收拾了心，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开问：“郑姨，你能和我说说……阿兄究竟什么样吗？”

    温梓然摸过宴黎的脸，可人的相并不是简单的摸一摸就能够在心里成型的，或许之前她心中有所描绘，但到了此时此刻心中所有的描绘却都已经被她推翻了。她忽然很想知，宴黎到底什么模样，能够看见她相的人又会如何描述。

    老板娘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怔，不过也并未多想，她仔细回忆了一番，却用了最单薄的形容：“小将军她很好看啊，梓然你也很好看，你们俩站在一起倒是般。”

    温梓然显然不满足这样的形容，于是又问：“很好看是怎样的好看？”

    老板娘便脱：“好看得像个姑娘似得。”

    第0章一片静谧

    好看得像个姑娘似得……

    老板娘的话其实一语中的，仔细看过宴黎相的人都不能否认她得好看, 而且她完全没有继承父亲宴擎偏向朗的相, 反倒是继承了曾经将军夫人的貌。这在边城是难得的, 不过又因为幼时经历, 宴黎上总比旁人多几分凶戾之气, 因此这偏女气的相也就没人敢提。

    灶房里的气氛一又凝固了，一语扎心的老板娘很快发现了温梓然的黯然。她不太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仔细回想了自己的形容，似乎确实有那么些不恰当, 于是又解释：“我不是说小将军像姑娘, 小将军英勇善战，刚立战功我都知的, 我就是夸她得好看呢。”

    温梓然闻言依然没什么表示，她就坐在灶间烧火时坐的小凳上，双手抱膝, 显得单薄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