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莹笑不笑地看着钟祈安：“我请你吃和你女朋友同款的酱拌芥末酱如何？”

    钟祈安：“待会儿我和你说这件事。”

    “有什么可说的，再怎么样我也是丢了脸面，难不成你有法让屈小也在大广众之丢脸？”阮莹冷笑一声。

    钟祈安默然无语，踟蹰间，从袋里拿那枚小吊饰递给她：“后来在我的车上发现了。”

    “哟，怎么没让你的女朋友看到？最好是发现后好好打你一顿。”阮莹恶狠狠地说着，“行了，你赶吧。”

    “我连续四天没怎么吃饭，在你这里蹭个饭可以吗？”钟祈安一起略到了几分祈求，一边在门边找一双拖鞋换上。

    阮莹气不打一来，上前推搡着：“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赶走。小心我拿掸把你赶走。”

    钟祈安：“我确实有些累……”

    “累个鬼！”阮莹推他一把，没想到钟祈安真的踉跄了一步，倚靠在门板后，阮莹这才注意到钟祈安脸确实不太好看，底有着乌青，那双总是熠熠生辉的明眸略有些黯淡，脸上的掌印虽然消去了，却还是残留着一丝丝红。

    几乎是一本能，阮莹就心疼了，也心了，蓦然想起从前的钟祈安也是拼死拼活的工作，连带着烙胃病。

    掌心的小吊饰被她轻轻放在架上，沉默了几秒，背过去别别扭扭地和他说：“我的酱香凤爪，不许吃太多，那是我给苗苗的。”钟祈安跟着她来到厨房，半掩上门，阮莹正在盛菜，手里的盘不客气地放到他手上说：“想吃饭就端菜。”

    钟祈安定定地看着她，须臾，嗓音沙哑地对她说：“我先代她和你说对不起。抱歉。”

    “歉有用要你们嘛？”阮莹哼了一声，转横了他一，“再说，你来替她歉有什么意思？她不是很威风吗，有骨气自己来歉啊。”

    钟祈安暗自叹了气说：“我说过她了。”

    “有个鬼用。她就是故意找茬，看我不顺。”阮莹想起来就一肚气，“回再见到她，我还是喂她吃芥末酱，她就只吃这个。”

    钟祈安又：“如果你不想现在这份工作，我可以帮你……”

    “用不着，这是人家阿狸警官帮我联系的，我可不能随随便便辞职。再说我又没错什么，职的时候我就和领导开诚布公谈过之前的就职况，我们领导、同事都不在乎，难就为了你那位发神经的未婚妻，我就要离职吗？笑话！”阮莹重重地阖上电饭煲，狠狠撞他一去客厅喊苗苗吃饭。

    钟祈安知她心里委屈，可他向来不知该如何安女孩，只得亦步亦趋跟在她后，如同从前恋一样，她什么，他就在旁边看着，又或者是打打手。阮莹嘴上嘟囔着他很烦人，但是该的活一样一样都到他手里。

    钟祈安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酱香爪、炸藕、素炒空心菜、捞拌什锦以及番茄虾汤羹，倒有些惊讶：“你现在厨艺这么好？”说完，心里便泛起苦涩，想她家中落，从前一个小却也学者要去讨生活，很不是滋味儿。

    阮莹傲地瞥了他一，招呼苗苗坐好。

    苗苗看着钟祈安坐在自己对面笑：“叔叔你今晚在我们家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