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来很冷淡，仿佛事不关己。这让赵绩理一时到好气又好笑，将要骂的想法也被噎了回去。

    她盯着秦绝珩的背影看了片刻，了一气。

    “姨姨，我没有朋友。”半晌过去，赵绩理反复忍耐，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话。

    倒是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秦绝珩神闪了闪，仍旧背对着赵绩理，轻轻地应答了一声：“嗯。”

    “因为我喜的人很少，也因为你不给我机会。”赵绩理见秦绝珩始终不肯看自己，像是刻意地冷落她，渐渐自己的态度也就生了起来。她语调像是控诉，又像是嘲讽：“我唯一有过的亲密朋友，都是因为你才没了联系。你对我的占有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你说那个章家的孩？”秦绝珩背对着她笑了一声，声音依旧轻，却沾染了不屑：“你她叫‘亲密朋友’？”

    “早告诉过你要谨慎友，章家那小鬼一现，我是不是就告诉过你小心一？”提起往事，秦绝珩倒是有许多话要说。

    她回过看向了赵绩理，手还碰着书架上那个摆件，半倚在书架边，无端显得分外诱人：“你是聪明没错，但有些方面还是依旧又蠢又笨。我不认为有些决定权该完全给你自己。”

    “所以你不让我和任何人朋友？”赵绩理也不对“蠢笨”这个词多作关注，只皱着眉和秦绝珩对视：“一定要这样说，那你自己的朋友难就很值得来往？”

    赵绩理对秦绝珩那一群狐朋狗友的印象很刻，都是些世家纨绔弟，满肚，说来的话好像从来没清醒过。尽秦绝珩早已经改了许多，但透过她的某些作风，有些往事其实也不难想象。

    “我没有不让你和人朋友。”秦绝珩笑了：“你不用扯到我上，赵绩理。先不说你究竟见过几个我的‘朋友’，就单说我是成年人，我的社圈就还不到你来手。”

    多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赵绩理越发觉得和秦绝珩聊不去。她也不再绕弯冷嘲讽，上前一步站在了书架边，和秦绝珩对视着：“我不许你动乔凛。”

    “动？”秦绝珩看着赵绩理护幼猫一样的神，好笑地伸手替她把颊畔一缕发丝理了理：“我对你的小朋友没有兴趣。她的父亲让她国去，是因为他们家本来就在国外。绩理，别人家家教自己小孩，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秦绝珩的声音轻而柔，近距离的接之，赵绩理清晰地闻到了那清清幽幽的香味。是很好闻的味没错，却是她不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