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里，看不懂你想要什么。”

    “而你如果总是这样，我就一辈也没有办法去接受你，时间一年年过去，你会到疲倦，我会到厌烦——到时候，总还是这个结局。”

    “我会找到一个没那么特别的、没那么喜的人，你也会找到一个的了的新消遣，到时候你我总是要一拍两散的。”

    “这样的关系一旦没有结果、一旦不了了之，起初纠缠得有多久难分，到最后就会变得越发不堪回首。我不愿意变成谁想要抹除的记忆，也厌烦了继续和你玩这没有结局的游戏。”

    “所以这一切究竟有没有尽？你想要什么？你究竟能不能给我一、哪怕一的安全，能不能让一切正常一？”赵绩理的声音里攀上了微不可闻的哭腔，她想要的、她从来都没有认真说过的，她对这段关系的一切愿望，都终于在这一刻被放上了明面。

    旁橱窗的灯光微微闪烁了一，像是一线微弱的挣扎，又在一瞬后归于平静。

    ——“安全”，秦绝珩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无论是赵绩理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是她难得一见的心事剖白，都让秦绝珩想到了许久以前、她曾经迎来又送走过的许多段亲密关系。

    而在那些云烟般来了又去的关系里，她似乎从来都不是一个能给人安全的人。而过了这么多年，她一度以为自己能够担起教养一个孩的责任、一度以为自己就是完全能够让赵绩理安心给一切的存在，但无论是两年前的矛盾又或是今夜的冲突，都还是终于让秦绝珩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么多年过去，她或许从来都没有变过。

    从来都不是一个能给人安全的、能让人到笃定的人。而这样一个飘忽不定的人，赵绩理究竟是怎样忍受了过往以来的那许许多多年？

    如果是秦绝珩自己，或许早就将这样一段关系掐断、抛在了脑后，再也不回去回顾哪怕一次。

    所以我对她，到底也是特别的。秦绝珩心一时不知究竟是快居多，还是悔恨占了上风。她咬着将翻涌沉浮的绪捺去，断断续续地将屏住的那气吐，平复一番绪后微微叹了气，轻声回答：“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这句话，赵绩理却并没能听多少意义。这样的话秦绝珩说过了太多次，于是在赵绩理里，这一次的回答又是同样莫名其妙又毫无意义的妥协，倒像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倒像是一切都是自己胡闹。

    她到底还是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从前不明白，今天不明白，或许以后也永远不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