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外面格外安静。

    兰纳姆表现的特别低调，像是要消灭掉自己的存在一样。手脚都很缓慢，声音极轻。

    胥寒钰来的时候把大厅的灯光调亮了一，对兰纳姆比平日都要暗的用灯不置可否。

    “主人。”见胥寒钰来，本来正在摆盘的雌虫放手里的东西转过来低，乖乖巧巧地问好，只是声音很低。

    桌上是简单的准备，和原来没什么不同，只是不知是不是兰纳姆心的原因选择的都是些稍暗的料，整显得有些郁。

    胥寒钰知兰纳姆的意思，在不兴给他吃了避药的事。

    短效避药既可以免去事后清理的麻烦又可以调理，对于养在边容易频繁使用，又并不准备让受的隶来说是最优选择。

    方是虫族的，和人类里给女使用的药剂同理——通过调整和补充激素达到避效果，对不备的雌起到调理功效，减缓甚至解决营养供给不当或者休憩不合理引起的生理问题。

    昨晚兰纳姆回房间后提起了希望怀的事，拿阿普尔什韦特制作的验一脸期盼，胥寒钰就告诉了兰纳姆他不会怀的事。那个时候雌虫脸上的光芒变成了呆滞，然后慢慢灰暗了去。

    “因为是个保不住雄主恩的贱雌吗。”兰纳姆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平缓，并不是问句。

    事和兰纳姆过胎无关，胥寒钰也清楚告诉了他这是为主人的自己的意志。

    然而显然，从今天兰纳姆的表现来看他还没有接受这件事。或者说还是认为这是某惩罚或者苦果。

    胥寒钰坐来，并不提昨天的话题：“阿普尔什韦特今天一天应该都在，他刚被标记，适还没有彻底完成。”

    “今天应该是还没有恢复到可以自在去的样，但不排除他自己来要离开——如果今天他要去帮我拦一，告诉他晚上还要行生腔标记的适。”

    听到“生腔标记的适”几个字前面还表现自然的雌虫手一抖。

    “生腔”和“适”两个词不应该是搭在一起的。

    一开始胥寒钰说标记和适的时候兰纳姆就知主人昨晚给另一个家虫打上了功能标记——这自然是的表现，像他就还没有——但功能标记一般是机装置，不应该作用到雌虫弱的生腔里。

    雌虫的生腔，应该只为雄主的打开。因为和其他耐玩的不同，那里易伤，而一个伤了生腔的雌虫，还有什么资格和其他能帮助雄主完成繁衍指标的雌虫竞争。

    看胥寒钰促的神看来，兰纳姆声音微颤地应了。

    吃完早饭胥寒钰就门。

    阿普尔什韦特是带着成品回来的，也就代表胥寒钰现在随时可以去见见他需要的收货商。

    胥寒钰手上的终端有所变动。测试了一似乎是原主死亡的原因消去了作用，但最近又不知什么原理激活了，上面是一个可以使用的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