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康宁：“康宁，我记得，审讯所这边，应该有噤声项圈吧？”

    康宁咽了吐沫，：“是，主。”

    “去拿一个给汶大人。”　　沈归海说完，便敲了敲桌上的茶盘。

    方汶磕了个，膝行过去把茶盘重又端起来。噤声项圈.......主人怎么想起这东西来了。

    沈归海目光落在张若谷上，问：“张若谷，规矩，看明白了吗？”

    张若谷叩首：“主人，若谷刚刚不该无故嘴，请主人责罚。”

    沈归海摇了摇：“答非所问，也掌嘴吧，二十。”

    “是。”　秦先生再次换了手站到张若谷的侧面：“若谷大人。”

    张若谷垂着眸：“若谷谢主人责罚。”　康嘉嘉在他后面，他看不到康嘉嘉，但是，能和康嘉嘉一起挨打，他竟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因着刚刚主的那句话，这次掌嘴，秦先生是一力气都没敢留，打完之后，张若谷只觉得自己的角的肌都在搐着，这也不过二十，他实在想不来康嘉嘉此刻的况有多严重。

    “主，”　秦先生躬：“掌嘴二十已打完。”

    沈归海便又问：“现在知如何回答了吗？”

    张若谷原本以为主人就是要打人，可主人第二次问，他却突然便留了一份心，心里微微有些发抖，主人问的，是什么规矩？

    一瞬间，他从到脚都起了一的疙瘩，还未想明白，便又听沈归海：“答话迟疑，接着打。”

    “是。”　秦先生有发麻，主今天这是动了多大的怒气啊？！

    主没发话，他万万不敢提前就换了手的，他应了是，转要去换手，沈归海却突然：“老换手，麻烦不麻烦？”　他看向张若谷：“自己打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该怎么答再停。”　张若谷并不算十分聪明，可却算沉稳，若是不能尽快成起来，成天让康嘉嘉闯祸，岂不是要累死那个隶了。

    张若谷脸白了白，叩首：“是。”

    他咬了咬嘴，抬手打在自己脸上。主人这明显是话里有话。他昨晚写的，主人不信！

    昨晚康宁大人的意思，他明白，这是要他们把意图帮他逃跑，改为要帮他面见主人。但康宁大人不知，他是被打了带来的。康嘉嘉很可能会实话实说，甚至还会刻意说明他一直持要回牢里，因为这是对他最好的解释，就连王7都可能会这么写！

    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敢照着康宁的意思写，因为这事还有沈少爷！

    他不知沈少爷知多少，会写什么，他不敢写。

    整整一夜，他费劲心思编了好大一个谎。他说：他曾经求过康嘉嘉帮他逃跑，可康嘉嘉却觉得他应该来找主人好好解释。他有于康嘉嘉对主人的忠诚，便放弃了逃跑的糊涂心思，转而恳求能见主人一面。可昨日康嘉嘉真的来帮他，他却又心灰意冷，没有证据见了主人也不过是让主人为难，便又拒绝了康嘉嘉的帮助。但康嘉嘉得知他即将被刑讯，一时心急，便和王7打了他，把他带到主楼，想找机会，让他好好求求主人。

    但是最后，他们还是后悔一时冲动，决定主动认错，听凭主人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