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多少有关系。”

    方汶张大嘴：“主人，这后半句不是我教的啊！”　康嘉嘉这脑什么逻辑，相信主人会原谅你？？就不能相信主人肯定会还张若谷一个清白吗？？！！

    沈归海笑：“判你个教唆未遂，不算太冤枉吧？”

    方汶：“.......好像，不算。”

    沈归海看了方汶一，方汶立刻叩首去：“方汶不冤枉，主人。”

    “再加意图狡辩。”

    方汶：“......是主人，是方汶错了。”

    “嗯，所以，去接江忻的时候，项圈也不许摘。”

    方汶：“.....是，主人。”

    沈归海笑了笑，去拿了一个盆回来：“今儿了几次？”

    “八次，主人。”

    沈归海有些诧异：“能来这么多？”

    方汶苦笑：“主人，就是因为每次都不来多少，所以才去的次数多些。”

    沈归海沉默了片刻，把盆放到他前：“现在吧，我看着。”

    “是......”　他伸手，把前面的堵拧来，便放开路，挤压膀胱，使了半天力气，一滴也没来。他闭了闭，解释：“主人，海绵了，得先。”

    沈归海：“......每次都要先？”

    “嗯，如果间隔，海绵了的话，就要先了。”

    “.....那你吧。”

    “......是，主人。”　方汶再次试图排，可的空间实在是有限，阔约肌不可能一直张着，他也只能用里滞留的慢慢浸着那海绵，这次还是没来。但有了一天来的经验，他知，一次，应该就能来了。

    “主人，”　方汶：“可能会很久，您先休息吧，我完自己坑。”

    “没事。”　沈归海微笑：“我喜你这连都不痛快的样。”

    方汶：“......那您看吧，主人。”

    沈归海微微一笑，搬了凳坐在方汶面前：“我喜控制你，隶，尤其是这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方汶正使劲的往外挤，滴滴答答的从里的金属，滴在盆里。他停歇一气，说：“主人，我知。我也喜您控制我。”

    “包括吃饭？”

    方汶一愣：“给吃吗，主人？”

    “只吃白煮青菜。”

    方汶偷偷看了主人一，咬了咬牙：“主人，这就只能喜这个意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