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到现在。

    持续度的用脑和闲着不睡觉完全是两回事，实在是太累了，就想过来主人这边休息休息，换换脑，顺便在主人的系统里查看几加密的信息。

    书房门没人守着，方汶也没多想，侍也是要去个厕所，拿个东西的，便直接敲了主人书房门。

    “！”　对讲系统里，主人的声音裹着的怒气，方汶愣了愣，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

    等推开门，看到屋里的景象，他就更后悔了......

    “主人，”　方汶跪请安，没听到叫起，他也不想起来，只维持着叩首的姿势不动。这回肯定是和他无关的，他是无辜路人甲，最好能被当成空气晾在一边。

    沈归海心里不痛快，见方汶跪伏着不动，就冷哼了一声：“汶大人也是过来让我气的？”

    方汶抿了抿嘴，不知这是了什么事，也不想说话无端给自己找事。他迟疑了这么两三秒的功夫，就听主人吊了尾音，不怎么快乐的问：“问你话呢，哑了？！”

    “没哑，主人。”　方汶：“不是，主人。”

    沈归海冷哼：“回话迟了，掌嘴。”

    “是，主人。”　怎么发着火还不忘纠他的规矩......

    方汶跪直，他刚刚大概慢了两三秒的样，那就是三个耳光？打完，磕：“主人，方汶打完了。”

    沈归海再次问：“不是什么？”

    “回主人，方汶不是来让您气的。”　这问题，答什么都可能是挨打，他是来换脑的，不是来费脑的，索也就不审词酌句了。

    康嘉嘉吓了一，我的汶大人，您这也太实诚了吧？

    沈归海黑了脸，沉声：“汶大人，真是惯的你一事都不懂了。”

    方汶垂着目光，顺着主人的话认错：“方汶不懂事，请主人责罚。”

    “责罚？”　沈归海松看来方汶的不经心，心里不，讥讽：“汶大人是怎么不懂事了？”

    方汶噎了片刻，便又听主人：“回话迟疑，掌嘴。”

    方汶：“是，主人。”

    又是三个耳光，方汶磕：“主人，方汶打完了。”

    沈归海还是那个问题：“汶大人是怎么不懂事了？”

    方汶在心里叹气，汶大人脑现在就是一堆浆糊，主人这不是为难人嘛。但他不想再因为回话迟疑平白挨打了，便连忙：“回主人，您让方汶想想。”

    沈归海：“......”

    主人就站他面前，方汶也不敢看，只能靠自己了。主人刚刚问过他什么来着？嗯，好像是气什么的？主人要找人气？方汶是真没怎么动脑，他怕拖太久主人不兴，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主人，您心不好的时候，拿我们气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