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污渍，就这样吧。发也梳了没多久，就不麻烦了。”

    珍珠虽是丫鬟，但脑和杜若差不离的清醒。这会察言观，已经回过味儿了，扶着桌面细声说：“姑娘不想？”

    杜若摇了摇。

    主仆二人十几年的谊，已经相当有默契了。珍珠见此也不再多话，默默去耽搁了一早的活计。

    等到了午时，画坊的人还没上门，一家人又只好耐着先摆了饭。

    杜有德不在家吃晌午。三杜松今儿正好也不在家，于是就只有四个女眷自己吃饭了。

    因为选秀的大事，一顿饭除了杜若，母女三人都吃得不知味。

    杜蔷杜莲换上了季新的艳丽纱裙，把普通的双环垂髻拆了换成了更为秀的垂练髻，簪了一些儿和钗朵，还描眉画涂了脂。如此打扮来，倒是能添上一两分姿。

    因杜若还是那一浅青竹的旧衫，普普通通没什么特的双环髻，并未打扮，所以只是从门被三个女人盯着瞧了两，后来就没怎么理过她。

    孟淑兰指导着两个女儿行事，两妹谈议论穿衣打扮。更是没功夫杜若。

    无人理更好，杜若趁机夹了两筷吃的笋片。

    吃过了饭，又喝茶坐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有人来报画师上门了。

    画师带着小学徒径直被请了堂厅，小学徒腋夹着一大卷宣纸，背上背了个大的包袱，瞧着倒是齐全专业的。

    “今儿请的人多了些，还请奉议郎夫人莫怪。”

    来的迟了，画师恭恭敬敬的行了揖礼，语气客客气气的。

    孟淑兰笑说：“无事，谁让这上好的事儿来得这样巧。”

    大赵例行三年一小选五年一大选，小选采女太监，大选采家人。上一次大选的时间来看如今并未到大选的时候。里这告示发的确实有些突然，不过臣民不得妄议君主，只能称一声巧。

    孟淑兰和画师寒暄完，就着手安排画像之事。虽忙着事，心里却因为画师的话个不停。

    夫君杜有德官拜从六品文散官奉议郎，官儿虽不大，却也是这城西百官巷里有有脸的人。听画师的意思，好些府邸都排在了杜府前，所以才叫她们等了这样久。

    没想到盯着这太妾位置的人竟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