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傻，楚茨对他竟然能说几句真心话来。

    荆默觉得这个时候还吃鱼不合适，就把穿鱼的竹在地上，坐到她边去：“难过什么？”

    “我也说不上。就是没来由的觉得难过，昨夜在底上，我听见天帝对昆仑说，问她还记不记得四万年前被她一剑穿心的那个妖怪，我想，那个妖怪应该就是我。我一定是了非常过分的事，昆仑才会那样对我。”

    荆默如捣蒜：“嗯嗯嗯。”

    楚茨无奈的摇摇，苦笑：“你懂什么。”

    荆默就看着她，墨黑的珠一眨不眨。

    “你又看我什么啊？”楚茨。

    “你不要难过。”他异常认真的拍了拍楚茨的肩膀，虽然楚茨意识缩了一，但他还是固执的往前够了够，拍上了她的肩，“以前，父亲还好的时候，我经常闯祸，父亲就经常教训我，有时候明明不是我的错，他也教训我，我也会觉得难过和委屈。但是父亲躺在龙里一动不能动的时候，我就想，以前那些都算是什么呢。那些难过，都算不得数的。”

    楚茨饶有兴致的挑了一眉：“你接着说。”

    荆默：“哦，没了。”

    楚茨：“……”

    “总之，人活着就好！”荆默拍着脯，“有命才有能力去更多的事，没了命才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说得很对，”楚茨振奋了神从地上一跃而起，问，“昨夜你救走我以后，有没有再看到过昆仑？”

    “没有。”

    “有没有回看看昆仑怎么样？”

    “没有，那里有很厉害的人，我怕被拦住，抢了你就立刻跑了。”

    抢这个字……

    楚茨纠正他：“是救，不是抢。”

    荆默看着她：“不都一样么？我抢你就是为了救你啊。”

    楚茨：“……算了，你开心就好。”

    两个人很时间都在重复着并没有很大意义的对话，直到太升到老，楚茨才燥的闭了嘴，跑到湖边以手作碗掬了喝，又抹了把脸，然后双手张开，仰倒在了湖边的草地上。

    秋沁着凉意，透过衣衫渗了肤，楚茨一个激灵，却仍是静静地躺着，没有把睛睁开。

    据荆默所说，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光白城千里之外的袁州，也不知荆默翅膀是怎么的，短短两个时辰竟然飞了这么远，光白城就算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投到千里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