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来往比较多？除了亲戚，工作时间之外的。」

    「他从不往我这边招待人的……」

    舒泽华的里一隐隐的愤恨，「需要女人帮忙陪酒的时候，他都是

    找顺。他嫌我不得，嫌我穿卖风……什么嘛，以为我不知，他本

    就是嫌我只有一半东瀛血统，没有顺那么纯粹。不然为什么来我这里就…

    …男人明明都喜直接中的啊。」

    很明显，她在尝试勾引韩玉梁。

    说到中这个词的时候，她用颇有幅度的动作迭磨蹭了一大。

    如果穿的不是款式保守的居家服，这动作大概会更有诱惑力一些。

    「不招待，也不提么？」

    「他……他过来通常都是为了办事，一般吃了饭我就要去洗澡准备，他喝

    酒，我给他一，我们就上床，搞完我就睡了，不怎么聊天的。」

    韩玉梁缓缓：「听起来像是把你当个充气娃娃用一样。那怎么还专门给你

    请了两个保镖呢？每次来都只是，你还有胆叫他老公？我不喜不诚实的

    女人，你确定要等我动手供，才说实话么？」

    「他……他对我真的不上心啊，一个月零钱才两万多块，都不如我以前在

    风俗街赚得多。要不是看他买东西大方，我都不想零售转批发的呀。」

    舒泽华小心翼翼地说，「你……你跟他有什么仇怨吗？」

    韩玉梁冷冷：「有。你要是知他的事儿多，我就直接找他报仇。你既然

    什么都不知，我就先杀掉你好了。」

    「不……不要！」

    舒泽华看他摸一把折迭刀，瞬间面如土，两条筛糠一样地抖，「你…

    …你想知什么……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我哪儿知我都能告诉你什么啊……」

    「你听说过Ｌ－ｌ么？」

    「呃嗯嗯……你说的是西环路外那个俱乐？就宣传说那边的女人能让

    男人找到的觉那家？一成没去过那边，他不喜在外面嫖，他嫌不净。我都被他包养了，每个月还要妇科检查呢。」

    「他在你这儿放过什么东西么？」

    韩玉梁隐约觉得，除了位人紫君的消息之外，他大概从这女人的嘴

    里得不到什么了。

    「他有个保险柜……在二楼。」

    舒泽华上激动地说，「不过他没给我钥匙，往里放东西的时候也不准我在。我真不知里面有什么。要不我带你去，你看看能不能开？估计……可能有

    不少钱吧。」

    「走。」

    韩玉梁使了个，拉起了她。

    二楼的书房一样是西洋装潢，但没有看到保险柜。

    「在哪儿？」

    「就这个书架后面，轻轻一推就开了。后墙是挖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