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可的。”

    王燕玲不自觉收了收，没说话，但表诚实——被夸了，真兴。

    “行了，上来都上来了，你睡吧。我还要冥想一会儿，晚安。”

    她睁着，看起来很神，“我困了就睡。”

    “你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眠符号啊？”许婷笑着拍了她肩膀一，“闭上一会儿就困了，听话。”

    “婷婷，”王燕玲的气听起来格外弱，“我要是死了，本来也没什么人会为我难受。可你不一样啊，你为什么能……这么满不在乎呢？”

    “谁说我不在乎。”许婷撇了撇嘴，“一想到打输的结果，我胃都在。所以才必须要赢啊，我可不想变成那帮人渣的玩。”

    “咱们……能赢吗？”

    她伸手，住王燕玲的腮帮扯了一，“别在这儿气了，能，肯定能，你看看我，模样漂亮材好，谁见了都喜，这叫什么，这叫女主角的命，你见过女主角不到二十岁就死了的？”

    “林黛玉。”

    “我有那么弱吗？”

    “程灵素。”

    “停，你是上来睡觉的还是上来抬杠的？”许婷笑着捶了她一，“我给你鼓劲儿推车，你可好，挂倒档踩油门，是要碾死我啊？”

    “有些暗作者就喜写死你这样的女主角啊……”

    “闭嘴，不然咬你了啊。”

    王燕玲喜滋滋伸胳膊，“给，你咬吧。”

    “你被老韩调教M属啦？”

    “才没有。”

    许婷看她神比刚才好了许多，笑眯眯了她的发，“行了，差不多就睡吧，明天起来我再给你心理建设。”

    “没事，你冥想吧。”王燕玲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我就是心里糟糟的，睡不着。我看会儿你，看会儿……就好了。”

    “你这什么形容词儿啊，看会儿，好了，我是A片吗？”许婷咯咯笑两声，她一贯心大，心里的慌张差不多已经过去，语调也轻松了起来。

    既然这会儿还活着，那么就活得稍微开心些比较好。

    人生是条单行，不能掉的况，她希望自己看倒车镜的时候，留的笑脸比较多。这样哪怕一刻就咣当了车祸，她也没太多遗憾。

    “婷婷，我发现我真的喜上你了。”王燕玲眨着睛，小声嘟囔说。

    “我不太兴听到‘上’这个动词哦。”许婷挑了挑眉，很脆地说。

    “我喜你。”

    “不好意思，我喜老韩。”

    “呜……”

    许婷扑哧笑了一声，“你上来演言剧呐？消停会儿睡吧。”

    “我真的睡不着……”王燕玲苦恼地抓了抓发，“我现在一想到明天晚上的事，我脑袋都跟要炸了一样。算了，我去几百个俯卧撑，累一好了。”

    “别别，你一练超量，明天上场浑疼，咱们还打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