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移，除了风行径，别的事儿我几乎全听她的。这次跑任务，汪媚筠结算后事务所帐了两千万，那账我连密码都不知。我印象中，在这个社会上，我这样能赚还事儿少的男人，就算好一些，也有的是女人愿意忍的吧。”

    许婷无话可说。

    事务所的账目她知大概，几个月就凭本事账三千多万，就算大分都是黑钱，也足够让很多女人对拈惹草的事睁一只闭一只了。

    她见过有人开个拉面馆还能一男带俩女一起住，不分大小都叫老板娘呢。那家人孩生得多，世联还发了不少奖金。

    “更别说，我这本钱郎都比不上。”他颇为自负，“让樱心里不痛快，我是略有些愧疚。但不怎么算，我也有信心没亏待过她。床上都是她主动说不要我才停的。要不你问问你，看看我要是只跟她过日，她受不受得了？”

    许婷绷着脸摁了几喇叭，“不用问。我们妹什么都说。”

    所以她也的确知韩玉梁的本事有多厉害，没什么天赋和技术的女人，独个甚至应付不了他一个整夜。

    不扶墙不来床，大概是那个年纪的成熟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最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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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飕飕的叫我给你开车，有什么事要说吗？一会儿雪廊就到了，有话赶讲。大男人别老藏着掖着的。”许婷有生气，角微微垂，冲着前面一个开远光灯会车的人间败类狠拍了两喇叭。

    “我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我铁了心不想让你淌这次的混，我随时都有办法让你去不成。而且，是釜底薪，本上解决问题的那方法。”

    许婷冷笑一声，很认真地说：“你要是因为这个毁约我，韩玉梁，我不开玩笑，我恨你一辈。铃铃失踪了，你边现在没有其他女比我厉害。这是剿灭那个人渣组织另一个分支的机会，你可以让我因为实力不足落选，但不能用这无耻的手段阻止我。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也不行。对我来说好不好，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韩玉梁叹了气，“你可真顽固。”

    “我认准的事儿，谁也拉不回。”她的面孔浮现明确而不容动摇的毅，“连环杀游戏，是我的诱饵。角斗场游戏，是我把发带去，凭本事持到你们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就是杜斯那群人渣的克星。他们的游戏注定要因为我而完。”

    “那边不是角斗场，是个幸存者只有两人的残酷游戏。所有人都会不择手段的。”

    “那我就比他们更不择手段。”许婷把车停在雪廊门前，扭直视着他的睛，“你要是担心我实力不行，我愿意付代价，请你给我功。”

    “行功是很赔本的买卖，我帮你提升一分，自己少说要付三分。我之前给了你不少，”他拿车里的香氛，往自己脖上了，“可比这瓶东西有价值多了。”

    “我也欠汪媚筠那债，这总行了吧？”她提声音，脸上因冷而发红的地方似乎更大了些。

    “可你不是持要等到位么？”